至少他的情报分析的结果——
黑漆漆的枪口像吞噬一切的深渊,直指眉心。
安室透心脏狂跳,他嘴唇干涩异常。
在直面?死亡时,他身体发?出了颤抖。
鹤像是故意逗弄猎物一般,故意慢慢按压扳机,安室透瞪大眼,心跳异常。
砰!
一束鲜花从腔口喷射而出,彩带挂在了安室透的头顶,蓝色的飘带在眼前晃悠。
“吓到?了吗?”
强烈的心悸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安室透意识到?这不过是鹤的玩笑后感到?阵阵凉意。
神经病。
那个组织的人果然没一个是正?常的!
“不。”
安室透舔了舔干涩异常的嘴唇,“无聊的把戏。”
鹤靠得足够接近,安室透趁机用头部狠狠撞过去,给了鹤一个头槌。
咚!的一声?,安室透自己也疼得龇牙咧嘴,大脑也晕晕乎乎。
他开始有点?缺血了。
“哈哈,是吗,透君真有趣,刚刚稍微吓到?鹤了哦。”
在朦胧之中,安室透看到?对方捧腹大笑,那金色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芒,充斥着疯意。
“透君,我很中意你,我的代号是‘银菲士’,希望还有下次见面?。”
他被敲晕带回了乌鸦的组织,自那次后就再没见过鹤。
和乌鸦拉扯了月余,他终于正?式加入成为其?中一员。
安室透开始不断打听‘银菲士’的消息。
然后得到?了各种奇葩的传闻。
在遍地黑色中独爱白色的神经病一枚,大家在谈论银菲士的时候表情都是五颜六色的。
倒不是说银菲士多么可怕,他不像琴酒那样手段强硬杀人不眨眼,但靠近他的人,多少都被他捣鼓过。
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和恶作剧,让人恐惧的是,他真正?夺取人性命的时候,也是同样的表现。
这样根本无法辨别他的哪些‘恶作剧’是致命的。
安室透不由想?起那抵在额前的枪口,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那天他真的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了。
银菲士的脸蛋和眼睛是会骗人的。
安室透给他画了重点?标记的记号。
现在他作为新人开始在组织里崭露头角,上?个月开始,他又再次见到?了银菲士。
时隔将近一年,银菲士和记忆中的样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银菲士明?显也还记得他,一见到?他就凑过来跟他嬉闹。
安室透从身边的人看他的视线中敏锐地察觉到?了同情和怜悯。
这一个月的相处下来,也不知道到?底是惊喜多还是惊吓更多。
原本以为自己成长?了许多的安室透十分挫败地发?现自己依旧捉摸不透银菲士这个人。
他看起来似乎很中意悠希,希望只是一时的兴趣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