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希突然灵光一闪。
“该不会是被看到了吧?”
“什么?”
悠希扭捏了一下,“……kiss。”
诸伏景光下意识地啊?了一声,随后很?快想到约会回来在楼下接吻的事情。
以zero的行动速度和思想,他一定很?震惊,然后立即展开调查。
所以当时zero竟然在附近吗?他来这?里做什么?
两人揣着疑惑睡去。
第二天?一早,披上新井光的身份的诸伏景光下楼后,就看到对面波罗咖啡厅的店门口有一位熟悉的身影。
金发黑皮的服务生正在打扫,然后一个转身,不小心被扫帚绊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重心不稳,手?里的一盆脏水便泼了出去。
好巧不巧,刚好全泼到刚下楼的诸伏景光身上。
服务生手?忙脚乱面露惊慌,“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去拿毛巾!”
安室透转过身后,嘴角得逞般上扬。
呵!活该,让你撬墙角!
他没用热水都是他仁慈和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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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八月,我尽量日更。[可怜]
损友
诸伏景光被这一盆脏水泼得有些发懵,身上?的西?装被湿了一半,还有灰色的脏水顺着他的发丝往下滴水。
他眼眸中的错愕转瞬即逝。
zero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吗?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花店的店员目睹了全?程,宗三是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在今早听审神者的一些描述后,他不难猜到安室先生的意图。
让宗三略微惊讶的是,他没想到审神者口中那稳重又聪明的靠谱成年人,竟然有这么嗯……幼稚的一面?。
波罗新来的服务生并没有离开很久,他手里拿了一块干毛巾脚步急匆匆地再?次返回,抓着那带着些许难以描述味道?的毛巾就?往诸伏景光身上?卯足了劲地擦拭。
安室透举止看着很着急,嘴里不住地道?歉,在旁人眼里就?是紧张慌乱,手上?力道?难免会大些。
只有诸伏景光知道?,那力道?每一下都恨不得揍他一拳似的,说实话?,有点疼。
而且这所谓的干毛巾,看着像杂物间的干抹布。
安室透‘擦拭’了几下颇为讶异,他发现对方西?装下的身材竟然十?分有料,并没有肉眼看上?去那般瘦弱不堪一击。
看来这人是个练过的。
但那又怎样。
谁不是练过的?
安室透内心轻蔑地哼了一声,仰起头时却是另一副表情。
惴惴不安,惊恐:“真?的非常抱歉,请不要投诉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拜托了。”
诸伏景光见到好友这副模样实在有些想笑,他抿紧唇憋住笑意,可在他人眼里却是发怒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