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到?药研的称呼也看了过来,纷纷与他打了个招呼。那几个人头?发五颜六色的,面容都十分俊美,有一人特?别高,蓝白配色,就连嘴唇都涂着蓝色的口红。
那出挑的身高让降谷零不免多看了两眼,他发现这人都这么高了,竟然还穿着高跟鞋!
“怎么了?”
降谷零探头?一看,地上跌坐着一位金发的男性,身体都是泥,脸上和头?发上也是,他眼泪蓄满一副要哭的模样。
嗯?不对……降谷零仔细辨别了一下,表情突然变得一言难尽。
这好像不是泥。
“是马粪。”
降谷零心?道一声果然。他目光扫视现场的情况,发现了水桶,马刷,还有绳索和装过马粪的木桶,被踩过的耕具。
再仔细打量被害者,发现他脑门有竖条的红印,一定?是踩在耕具上被翘起的木棍打了脑袋。还有脚踝上缠绕的绳索。
看来是有人故意设下了一套连环陷阱。
竟然有人干这么过分的事情,是恶作剧?还是霸凌?
在这里应该不会发生因为?发色和肤色而被霸凌的事件吧?毕竟大家?的头?发都是五颜六色的。
金发都显得正常了。
“是鹤吧。”
“是鹤呢。”
大家?都一脸肯定?地说出一个名?字。
鹤丸国永。
降谷零听到?这个名?字,再看看眼前的场景,他惊讶但又不那么惊讶。
“今天是我和南泉的马当番,我是第一个进马厩的。”
药研道:“不过我发现了陷阱,还没?来得及提醒,南泉就中?招了。”
“你?们谁见到?鹤丸了吗?”
“今早我看他来过马厩,我以为?是他马当番呢,还跟他聊了几句,他也没?否认。”
“我还在厨房看见他了。”
大家?一言一句回想见过鹤丸的地方。
然后就听见厨房那边发出砰的一声,紧跟着滚滚浓烟冒出。
降谷零脸色微变,他以为?发生了火灾,但其他人似乎一脸见怪不怪,动都没?动一下。
“是鹤吧。”
“是鹤呢。”
梅开二度。
降谷零感到?不可思议,难道说鹤丸经常干这种事情?他们都不生气吗?
“那个……”
降谷零忽然开口,大家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我刚刚见到?银、鹤先生。”
不如说他刚刚从鹤丸挖的坑里爬出来。
难怪啊难怪,以鹤丸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竟然不跟他一起过来。
是逃跑了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