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给你爹!”
钱三妞头都没抬!
钱老三怔了下,这才过去拎了起来,递给沈恆远。
“爹!”
沈恆远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哎,我来,我来。”
完全不搭理钱二强。
这给钱二强气的哎,在院子里直跳脚。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那地里的活根本不是人干的,大哥你別走啊!大哥!老三!你们都聋了?”
钱三妞磨完最后几下,把刀在眼前比了比,满意地点点头。
她站起来,拍了拍钱二强的肩膀。
“行了,別嚎了。去把那袋土豆扛进来。”
钱二强:“……娘!”
“嗯?”
钱二强看著钱三妞那副“你敢不去试试”的表情,憋屈地把话咽回去了。
他垂头丧气地走到门口,弯腰去拎那袋土豆。
拎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沈明珠一眼。
沈明珠冲他笑了笑。
钱二强更憋屈了。
沈明珠站在院子里,看著这一家子鸡飞狗跳的早晨,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扭头看了一眼厨房。
钱老三正站在灶台边,跟沈恆远说著什么。
沈恆远点点头,递了个碗过去。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好像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侧过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却好像什么都装著。
沈明珠耸耸肩,真是个怪人。
与此同时,沈珍珠终於跟著杜秀美上了火车。
只是硬座,人挤人,味道十分的难闻。
沈珍珠嫌弃的直摆手。
“妈,不是说冯家有钱么?怎么不买臥铺啊?”
杜秀美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她。
“你真当臥铺票,有钱就能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