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结婚前一天!
哦对了!
生米煮成熟饭!
她的脸色变了。
“二哥,”她一把抓住钱老二的胳膊。
“我觉得今天晚上还是得去刘家守著。我怕那个二赖子他们哥俩,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来。”
这话一出,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不、不至於吧?”
钱老二挠挠后脑勺,声音有点虚。
“怎么不至於?”
沈明珠又喊了一嗓子。
“方行等了这么多年,钱都给了刘三家,媳妇却不是他的,你觉得他能甘心?”
她顿了顿,又补充著。
“他哥还是二赖子,你觉得,这哥俩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哥几个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
钱老大噌地站起来。
“我这就去守著!”
“你一个人去,到时候他倒打一耙咋整?咱们要抓,就给他锤死!”
沈明珠拦住他,脑子转得飞快。
“咱们屯子不是有民兵队吗?你去找他们,就说明儿个要结婚了,想请他们帮著巡逻巡逻。”
她弯腰从炕上拎起那罈子酒,往钱老大怀里一塞。
“喏,这罈子酒给他们喝。喝酒的事,谁会拒绝?”
钱三妞一听,眼睛亮了。
“对!你妹子说得对!寧肯防著点。”
她看向钱老大,声音利索起来。
“去,老大,你带著酒去贺家。”
说著,她扭头给沈明珠解释。
“贺家老三,就是民兵队队长,跟大队长一家不对付。”
沈明珠“哦”了一声,心里有数了。
和大队长不对付,就说明不是那种和稀泥的人。
钱老大抱著酒罈子,大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又急又慌。
“去吧,”钱三妞摆摆手。
“把事儿说清楚,就说明儿给咱家提亲,怕有人闹事,请他们帮个忙。该客气客气,该递烟递烟。”
钱老大“哎”了一声,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钱老二站在院子里,搓著手,有点坐不住。
“要不我也跟著去?”
钱三妞刚想骂他去啥去,忽然想起老大那个闷葫芦,点了点头。
“去吧,帮你哥找补找补,有啥说的不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