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脸黑透了。
明珠打量了他一眼,故意拉长了调子。
“哦……我知道了,你这是看她流產了,不想认了是吧?怎么滴,她拿怀孕威胁你了?”
“不是!你少胡说八道!”
“这明眼人一看就是要流產了。你刚刚都说了你俩是小两口,这孩子要不是你的,难道你媳妇给你戴绿帽子了?”
“你……”
青年气得脸都涨红了,可明珠还不依不饶。
“你俩领证了么?结婚了么?婚前同居还怀孕了,这算耍流氓吧!”
“没有!”
青年彻底绷不住了,声音都变了调,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只是在追求她!她答应了,我们是在交往!我还没碰过她!她怀的不是我的孩子!”
明珠和沈知微对视一眼,齐刷刷地拉长了调子。
“嘖嘖”了两声。
“可怜吶……脚踏两只船啊!”
青年真的要哭了,心里头一万个后悔。
怎么偏偏今天跟她出来逛街,这医院怎么还不到啊!
倒不是明珠和微微见死不救,而是青年把云清抱上马车的时候,两人都瞧见了。
云清飞快地睁开眼扫了一圈,又迅速闭上。
两人瞬间明白了,这是解释不清了,装晕呢。
医院很快就到了。青年抱著云清跳下车,扯著嗓子嚎。
“医生!医生!”
明珠和微微对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了,给人刺激得不轻。
两人跟上去,不忘冲钱三妞使了个眼色。
钱三妞心领神会,转身去找派出所。
脚踏两只船也好,诬陷贺舒阳也罢,总得让派出所的人来评评理。
是非对错,全凭云清一张嘴?
哪有那么简单的事。
赵秋华停好马车,紧跟著冲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栋樑妈拉著明珠的手,打量著那个青年,嘴里嘖嘖称奇。
“哎呦,这怎么又换了一个?”
明珠和微微眼睛一亮。
“林婶子,这不是那两个里头的一个?”
林嫂子“嘖嘖”一声。
“不是!”
那青年只觉得天旋地转,往墙上一靠,差点晕过去。
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声音发虚。
“你们说的……不是两个中的一个,是什么意思?”
明珠和微微齐刷刷地摇摇头,“嘖嘖”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