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娘,咱唱个歌吧!”
赵秋华正赶著车,一听这话,嗓门儿立马亮开了。
“行啊!”她清了清嗓子,先哼了两声找调,然后放声唱起来。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赵秋华没有系统学过,声音里满是庄稼人特有的敞亮。
听著格外的舒坦。
钱三妞脸红红的,推了她一把。
“你倒是不怕丑!”
赵秋华唱完一句,回头冲她笑。
“怕啥?又没外人!”
说著又推了把钱三妞。
“你也来!我嫁过来那年,你在灶房里可没少唱,我都听见过!”
“那都哪年的老黄历了?”
钱三妞臊得直摆手。
“多大岁数了还唱,让人听见笑话。”
明珠和微微在旁边帮腔。
“唱嘛唱嘛,反正没人看见。”
“就咱几个,怕啥?”
钱三妞往四周瞅了瞅,周围都是林子,的確是没啥人。
她咬咬牙,豁出去了,张嘴也唱了起来。
“这是美丽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
赵秋华属於是开团秒跟的人。
这不紧跟著合上,两人一高一低,倒也有几分味道。
明珠和微微也加了进来,四人你一句我一句,从“一条大河”唱到“姑娘好像花儿一样”,又从“好山好水好地方”唱到“朋友来了有好酒”。
唱到最高处,四个人全破了音,笑得东倒西歪,眼泪都出来了。
“不唱了不唱了!丟死人!”
钱三妞捂著嘴笑,使劲推赵秋华。
“快走快走!”
林子里忽然站起来几个采野菜的妇女。
正往这边张望。
赵秋华笑著甩了一鞭子,马车加快速度,嘚嘚地跑了起来。
四个人的笑声顺著风飘出去老远,把路边的麻雀都惊飞了。
雨后初晴的阳光斜斜地照在草帽上,暖洋洋的,像镀了一层金。
明珠拉著微微躺在车板上,迎著阳光眯上了眼睛。
她真的很喜欢这种自由的感觉呀。
就在她们忙著在公社锤云清的时候,贺舒光和贺舒明哥俩分头行动。
一个顺著阿蘅指的路去追黄玲玲,一个去了黄家。
贺舒光把事情摊开了说,就问了黄家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