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妞蹲下身子,开始扒拉大毛的身子。
想要看看上次受伤的位置好了没。
一点儿都没介意说,明珠將人参水给大毛喝。
“我瞅著大毛恢復挺好的,估摸著就是这人参水的作用,这几天我勤餵著点。”
“哎,我那还有两竹筒,等著三哥回来,再让他做点,他会。”
“行!”
就这样,明珠拖著野猪,钱三妞肩膀上扛著米麵拖著一树杈子的东西往家走。
大毛是最大的功臣,正悠哉的躺在树杈上的被褥上,四脚朝天,別说多舒坦了。
看的明珠哭笑不得,人不如虎啊。
到了家,明珠说是出去接水,实际上是换了灵泉水。
隨后帮著將被褥啥的晾晒一下。
虽然在空间里,是没什么味道的。
可钱三妞不知道啊,她一直以为放在树屋里,怕发霉有味,只能再晒晒。
所以,沈恆远刚做上饭,就多了项工作。
洗衣服。
……
与此同时,有了连成才的介入,连成涛总算被放了出来。
只是跟他一起胡闹的那几个同学,就没这么走运了。
出了派出所,连成涛气鼓鼓的,边走边嘟囔。
“大哥,我都说了,我们是被诬陷的!没动手,全是冤枉的!你咋就不能把我同学也弄出来?你这样,我以后还怎么跟他们一块玩儿?”
“兔崽子!”连成才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
“你知不知道,人赃並获,证据齐全,就你一个,我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你还想让我把別人也弄出来?我是你哥,不是神仙!”
连成涛没躲开,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可他没闹,反倒是一把抓住了旁边沈知微的胳膊。
声音里带著几分討好的撒娇。
“微微姐,求求您了,您就帮帮我们吧!我们真没去干什么,正睡觉呢,就被带走了。我保证,绝对没去捣乱!”
沈知微迟疑地看了连成才一眼。
她没进去,连成涛到底干了什么,她也不清楚。
连成才嘆了口气,压低声音解释。
“武装部刘副处长半夜回家被人套了麻袋,现在还躺在医院。目击证人说,那几个人最后消失在学校附近。”
话说到这份上,沈知微心里便有了数。
这批孩子刚从人家婚礼上闹了一通,又有目击证人在,確实百口莫辩。
她低头看向连成涛:“真不是你们?”
“微微姐,您要相信我!”
连成涛急得眼眶都红了。
“我做了的肯定认,不认的肯定不是我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