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三个当兵的,我母亲当年牺牲在朝鲜战场上,是军区立过功的军医!你现在要搜我们家?”
“对,大哥,他们太过分了,一进门就要抄家,咱妈差点被嚇著,她还怀著孕呢!”
咱妈?
连成才看了眼沈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最后还是点点头,示意他別紧张,一切有他。
那干事脸色变了变,没想到对方竟然一点不怵他们政治处。
“连营长,这是规定……”
“规定?行。”
连成才冷笑一声。
“把举报人给我喊出来,当面和我对峙一下,否则我有权相信你们这是自导自演!”
两个干事面面相覷,这上哪找人去!
这举报信一看就是用左手写的,目的就是为了匿名。
其中一个小干事,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了情绪,直面连成才。
“连营长,政治处有政治处的规矩,既然有举报,那就必须要查,你们既然觉得这是诬告,那让我们进去查查,黑的说不成白的,白的说不成黑的。”
“笑话,你说查就查。当我连成才是吃乾饭的?”
连成才双手抱胸,笑著冷哼一声。
“我今个儿就站在这,你敢搜查个试试!”
“连营长,你也是个军人……”
“別和我扯那些没用的,要不你將举报人给我喊出来,要不你们哪凉快哪待著去。否则,你不是说举报就查么?那我现在就举报你贪污受贿,走吧,查查去,反正人这一张嘴,说错了也不用担责任不是?》”
“你!”
那干事没想到连成才竟然如此的不讲理。
正要说什么,人群再次散开,连团长风尘僕僕的冲了进来,脸上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住。
先看了眼局势,看到媳妇没事,这才转身看向这俩小干事。
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攥住那个干事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提了起来。
“走!找朱师长去!”
“老子在军区干了三十年,还没被人这么欺负过!这是欺负到家门口了是吧!走,咱们当面锣对面鼓,把话说清楚!”
另一个干事嚇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被拎著的那位脸色铁青,勉强挤出几个字。
“连、连团长,有话好好说……”
“说什么说!”
连团长根本不给他机会,拖著人就往外走。
“我老婆死在朝鲜,我儿子还在部队卖命,你们倒好,拿著鸡毛当令箭,跑到我家里来翻箱倒柜!今天不给老子一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围观的邻居自动让出一条道,谁也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