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请问是哪个‘随’,哪个‘鸢’?”
???
林随鸢的瞳孔猛地散大,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绣芸生问她什么?问她的“随”是哪个“随”,问她的“鸢”是哪个“鸢”?
“随……随便的……”
“啊?”
“随心所欲的随,纸鸢的鸢。”
她面上云淡风轻,嘴角噙着淡淡笑意,实际早咬碎了一口银牙,还往肚子里咽了下去。
她是闲着没事,可不是因为闲着没事就来参加的恋综。
那日她放不下架子找绣芸生理论,回去后越想越气,以致连夜失眠,再致月经失调。
刚喝了中药调理好,就听到绣芸生要参加恋综消息。
一张精巧的复仇宏图在她脑海里徐徐展开。
追她的人排队排了八百里,她想追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她要让绣芸生对她痴迷,为她沦陷,等到她死缠烂打之际,挥挥衣袖抽身走人,然后留下一句“这位女士,请您自重”——
想想都很爽。
所以她得先耐下性子:“我是今天刚到的神秘嘉宾,也是准备和你约会的人。”
自己介绍自己是神秘嘉宾吗?
还有就是:“约会……和我吗?”
绣芸生惊诧,没人告诉她还有这么一环啊?
“嗯。和你。”
林随鸢淡淡说完,不带掩饰的目光上下扫过了绣芸生。
绣芸生条件反射地捂住了透光的胸口,这才想起自己落汤鸡似的狼狈模样。别说是约会了,就是单纯见人也是大不妥当的。
“可以让我先收拾一下吗?”
“去吧。”
林随鸢收了伞进门,绣芸生也没心思招待她,快快地跑走了。
吱吱嘎嘎,嘎嘎吱吱。
房门隔绝了屋外的雨声,让绣芸生的拖鞋踩水声响亮异常。
越是响亮她越跑,越是要跑就越响亮。
林随鸢好笑地看着她手脚并用着上楼的背影,却在绣芸生悄悄回头观望时,猛一转视线,收起了目光。
看到新嘉宾对小屋的兴趣胜过她,绣芸生放下了心,急匆匆钻进了卧室。
为了不让林随鸢等得太久,她只用了五分钟就冲好了澡,妆也没来得及化,简单擦了擦头发就赶去约会。
哪想林随鸢竟站在房间门口等她,还好刹车及时,才没撞到她身上去。
林随鸢瞟了眼她依旧湿淋淋的头发说:“去把头发吹干。”
不是询问,而是命令式的。
绣芸生像接收上司派发的任务般回了句“好的”,又在心里暗暗揣测,是不是这位新嘉宾嫌弃她形象不好,不愿意和她约会?
所以她在吹完了头发后,又化了一点儿淡妆。
她打扮好出来时,林随鸢正在看手机。
她又收到了节目组发来的微信:【十分钟到了,是否续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