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视他:“……嗯。”
“……”
谈拂晓去客厅一看,水盆干了。赶紧给小祖宗满上,满上后给它道歉,可别跟你爸告状,我跟你爸的关系不似从前了。
“哎。”谈拂晓叹气。
电话又响,看来电人,是表姐。
“姐?有事吗?”
表姐语气听起来很急:“在家吗?”
“在啊。”
“行我马上到,中秋节奶奶给你的秃黄油和海苔饼,我正好在你家附近,给你拎过去。”
表姐到的很快,电话挂断没二十分钟就到了。谈拂晓给她开门时叫她赶紧进,她纳闷,进来了才知道家里有只小猫,是谈拂晓怕猫溜出去。
“哎哟这小宝贝!”表姐蹲下一顿搓,把小瓜搓地呼噜噜,“我得发几个邮件,在你家坐会儿啊。”
“行啊。”谈拂晓把东西放进冰箱。
表姐在客厅餐桌插上电脑电源线开始忙活,谈拂晓给她倒了杯水,拨开小瓜试图伸进杯子的猫爪。
“什么时候养猫的啊?没听说呢,朋友圈也没见你发猫。”表姐说。
“不是我的,我同学来越州出差,猫就放在我这。”
“你同学蛮信任你的哦。”表姐这么一讲,他才察觉到,以简澍的被迫害妄想,十几年没见面,还敢把猫放在自己这边,的确够信任。
“啊……”谈拂晓在姐姐旁边坐下来。表姐在仔细检查抄送人,这个阶段马虎不得,所以谈拂晓没出声。
一一核对后,邮件发出去,表姐喝水。
“姐,那个,邮件里过期失效的附件,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再打开吗?”
表姐继续发下一波邮件:“附件下载过吗?”
“没有。”
“上传过云盘吗?”
“没有。”
“从邮箱转发去别的app过吗?”
“没有……”
表姐看向他:“所以你是从来没点开过?”
谈拂晓默默点头。
姐姐纳闷:“那应该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东西吧?”
不好说。
“基本没办法了吗?”
她想了想:“我有个同事会做数据修复,你需要的话,明天我问问看吧。”
说完,小瓜在旁边扒拉表姐,表姐捏捏它的手。
谈拂晓模棱两可地应了句“还是再说吧”,姐姐跟着“嗯”了声。
“多久了?”表姐问。
“二十分钟。”谈拂晓以为姐姐问的是她来这儿多久了。
“我是问那个失效的邮件,隔了多久了。”姐姐拔电源线,“时间不久的话,让对方再发一遍是最简单的呀。”
“十一年。”谈拂晓说。
“啊?”表姐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