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曲曲绕绕,杨校长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了,笑呵呵地拍了拍温言的肩膀,“可以啊,一声不响就有女朋友了。你妈都没和我们说过。”
冬青端着餐盘过来,正好看到她们的老校长亲昵地拍着她们家言言的胳膊。吸了口气,冬青放下餐盘,礼貌地打着招呼,“杨校长好。”
老校长摆摆手,“叫叔叔,校长多生分啊。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晚上还有个会呢。”
看着走远的老校长,冬青觉得因为某个人的原因,自己最近和校里的领导走的越来越近了。
“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以后会不会升官。”冬青夹了一筷子干锅包菜。和校领导都这么熟了,见谁都是叔叔阿姨,顶头上司是自己男朋友的妈妈。
白翠的包菜上浇着透明的油汁,通红的辣椒点缀其上,看着就很有食欲。完全入味了的包菜口感嫩滑,带着浓浓的炒料香。
“想升官?”温言仔细地把干锅包菜中的红辣椒剔除出来,“女朋友再往上升?”
“咳咳!”冬青没注意,一下子□□锅包菜中的红辣椒呛到了,手扶在胸口憋得满脸通红。女朋友往上还能升什么?
被温言喂了口紫菜蛋花汤,冬青才渐渐停止了咳嗽,手搭在温言手腕上,冬青说:“言言,我以前都不知道你这么会讲冷笑话的。”
温言顺着冬青的脊背,单手揽过冬青,低语了句:“现在知道了?以后让你慢慢了解。”
吃了饭,冬青以为温言会回去,没想到温言从车里拿了台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就和她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灯没开,阶段考试结束后没有晚自习的老师都回去了。冬青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伸手想去摸开关开灯,还没摸到就被温言截了回来。
温言单手搂着冬青,抬脚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反身把冬青压在门板上,“想好怎么哄我了?”
干锅包菜中放了太多的红辣椒,导致温言的嗓子有些沙哑,在黑夜中听起来更加诱人。清冷的月光透过半开着的窗户照进来,形成一个个分割开的光柱。
冬青的眼睛差不多适应了黑暗。温言的呼吸近在咫尺。
“你怎么知道……”冬青心里其实很纠结,明明温言工作那么忙,好不容易抽出时间陪自己,结果还要和她吃食堂。从刚才开始,冬青就一直在纠结要怎么补偿温言。
“没想好?”温言低笑了一声。
“嗯。”
“那这样怎么样?”温言偏头,寻到冬青的唇角贴上去,辗转吮吸。
两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不断吞咽着。
冬青思维混沌之间,听见第一节晚自习开始得铃声,回神。手指压在温言唇上,一只胳膊横在温言的胸膛上,艰难的开口:“上课了。”
“嗯?”温言回答的漫不经心,显然不是很想结束。对于冬青,从第一眼见到,就觉得她实在可爱,忍不住想让人靠近,表面维持着为人师表该有的风度气度,其实私底下相处起来又软又萌。
“下课继续好不好!”冬青急了。
“嗯。”温言回答的很快,放开冬青,顺手打开了办公室的灯。明亮的灯光下,冬青的唇被吮吸的水润光泽。
“你坐我位置,我坐前面的位置。”冬青嗓子沙哑。
冬青刚坐下没多久,晏辞就带着语文试卷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老师?”
“进。”冬青从身后自己办公桌上的笔盒上抽出了两支笔,对晏辞说:“你先坐下来,把今天试卷上的诗词赏析在试卷上再写一次。”
温言坐在冬青的办公桌边,扫了眼晏辞,打开了电脑,准备帮陆瑜跑程序。
很快,办公室中就安静了下来,只听得到清脆的键盘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晏辞低着头,凭着遗传的良好的记忆力把写在答题纸上的答案原封不动地写到了试卷上。
冬青捧着茶杯,偶尔翻一下手边的诗词本。
“老师,好了。”晏辞停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