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思暖无声呐喊,这是楼梯间不是你俩的床啊喂。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那对男女又亲又笑地上楼去。
不自在的氛围渐渐褪去,周围空气终于畅通了些,思暖涨红着脸,眼睫扑闪着地对黎梓道,“今…今晚谢谢您…我先上去了…”
“稍等。”
“…等,等什么。”
思暖讷讷开口,抬眼,一鼓作气对黎梓道,“我还有室友在上面,就不邀请您上去了。”
“嗯。”
“那…”
这时,司机打着伞过来,将一个透明袋子递给黎梓。
黎梓接过来连同那把伞一并递给她,“淋雨着了凉,回去冲杯感冒药,别感冒了。”
思暖怔了下,才意识到她误会了,一双脸蛋顿时更红了,“谢谢啊。”
拎着伞和感冒药回到出租屋,客厅没开灯,黑黝黝一片。
她按开灯,狭小的客厅空旷安静,冷意透进骨子。
思暖走到窗边,外面夜色漆黑,还下着雨,宾利车灯逐渐远去。
她把黎梓的外套脱下细心地折起放好。
从药盒里拆出包药剂倒进杯子,接了热水冲开,拿筷子搅着,中药味儿弥漫开来,思暖坐在沙发上有些出神。
直到今晚再遇上黎梓,她才有些已经和他领证的实感。
她和哥哥在商场上方寸必争的死对头领证了……
哎。
事已至此,只能祈祷合约结束前不要被发现。
就算发现,也希望可以友好结束。
开门声响起,周曼从卧室出来,关切道,“暖暖,你可回来了,怎么折腾到这么晚。”
“下雨了,车子走得慢。”思暖随便找了个借口应付。
周曼注意到她身旁的外套,走过来拎起看了看,“诶这是谁的外套?卧槽!高定款,摸着质感好好,好贵的样子,啧啧啧,暖暖,你今晚有艳遇!?”
一脸的八卦。
“唔。”她的合约老公,算艳遇么?
思暖双手捧着玻璃杯,慢吞吞喝了一小口药,汤药的滚烫隔着杯壁传到掌心。
她却无端想起黎梓那双眼,瞳仁是很浅的棕,冷清如雪,仿若冬季的泉水,冷意弥漫,淡漠到像是住不进任何人。
看她发呆,周曼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在想什么?啧,在回味你的艳遇啊?”
思暖眨了下眼睛,又低头喝了口感冒药,小声道,“没有,那是经纪人的。”
“啊,这样。”
周曼兴致顿时降下来,她知道宋思暖经纪人是个男的,她估摸不出这件外套的价钱,但赵科也算中产阶层了,一件高定外套还是买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