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钱的事吗。
被金钱烧坏脑子的资本家。
思暖气得又把宋斯寒拉黑。
洗完澡往脸上贴了张面膜,思暖拉开椅子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一墙之隔时不时传来女声,欢快、激昂、躁动。
思暖戴上耳机,上网在各平台逛了一圈,花了一个多小时,将近期招募演员的剧组罗列,按照题材、角色、试镜时间分类整理好。
等整理完,脸上的面膜都干巴了,撕下来扔进垃圾桶,慢吞吞地护完肤睡觉,隔壁还没结束。
思暖从床头柜里摸出耳塞戴上,闭上眼睛。
前一晚睡着得有些晚,第二天也就醒得晚了些。
思暖醒来看到手机里有个未接电话,生怕是之前投递过简历的剧组,拨回去几秒就接通,话筒对面传来一道公式化男声,“宋小姐,您昨晚是在归樾丢了一只珍珠流苏耳坠吗?”
心念微动,来不及抓住那一丝一闪而过的什么。
思暖轻轻嗯了声,“是,请问是找到了吗?”
“是的,现在我同城快递给您寄出去可以吗?”
“可以的。”思暖报了地址,等对面记下挂了电话。
过了几分钟,对面发来短信,耳坠已经给她寄出,大概十点十分到。
思暖拆了片面包和牛奶当早餐,估摸着时间,去客厅倒水喝,敲门声响起,她刚走到玄关口。
“谁啊一大早敲门,烦不烦。”
廖萍砰地一下打开门,头发乱糟糟地出现在卧室门口。
已经十点多,这个时间自然不算早,只是她们三个不像正常上班族那样,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
思暖和周曼是周旋于各个剧组试镜的小演员,早出晚归是常态。
廖萍做网络直播行业,经常工作到凌晨四五点,睡到下午才醒。
廖萍卧室紧挨着门,更容易被影响。
思暖抱歉地开口,“不好意思,是找我的,你继续睡觉吧。”
说完就被廖萍瞪了眼,“烦死了,大早上打扰人。”
‘砰’地一声,房门关上。
从她一个月前搬进来,廖萍就对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思暖后来从周曼那里知道,上个女生退租前,是方雨荟在这里住,两人关系很好。而她之前和方雨荟一起拍了一部剧,播出后她好评如潮,方雨荟无人问津。
方雨荟大概从那时起就看她有点不顺眼了,但她觉得也算正常。
是再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方雨荟对她的态度。
她听经纪人的安排参加一个酒局,半道去上卫生间,刚出来就被满身酒气的章成堵在门口,说一些下流话,正好被方雨荟撞见,好巧不巧,章成是方雨荟的男朋友。
骚扰别的女生被女朋友撞见,那一点似有若无的酒意全醒了,章成对着方雨荟倒打一耙,说是她勾引他。
不管她怎么解释,方雨荟自然更信任自己的男朋友。
收回思绪,思暖走到门口,拿了包裹关上门,回到卧室拆开,透明气泡袋包裹严实,她一层层打开。
里面躺着妈妈送她的珍珠流苏耳坠,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依旧如十八岁那年收到时闪着莹白的光晕。
她收拢在掌心,有细微凉意,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