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停在衣柜前,原本的柜子很小,被用来收纳鞋子,这个柜子是思暖在市场淘的,上面有复古的花纹,花了她一万多。
衣柜打开,里面干净整洁,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一排裙子按照不同色系,整整齐齐地悬挂在衣架,下面空悬的位置放着几只美乐蒂玩偶,还有几只包。
思暖非常喜欢美乐蒂,收集了相关的很多,每个包上都挂着美乐蒂挂件。
这些都被她悉心保存,精致、漂亮,看着就价格不菲,廖萍面色僵硬。
思暖看向廖萍,“先说好,我衣柜里的裙子一件几万块,有的玩偶已经绝版,弄坏了你赔吗?”
事实上她还说少了,几万块的有,十几万的也有几件,哥哥经常四处出差,爸爸妈妈也是全世界旅游,经常看到漂亮的裙子就买下来给她寄去港城。
“几万,唬谁呢,买得起几万的裙子你会和我们合租?”
廖萍白她一眼,不屑地撇开她,在衣柜里扒拉起来。
没一会,原本整齐衣柜被翻了个底朝天,她的裙子包包和玩偶胡乱地丢在地上。
里面有好几件还是全新的,她还没舍得穿,包包也只背过一两次,更不要说她四处收集、悉心珍藏的绝版美乐蒂。
思暖眼眶发红。
“行了,”周曼拉了下廖萍,“既然没找着,那就不是暖暖拿的,你再重新找找,说不定是掉在哪儿你没发现。”
廖萍面上过不去,恨恨扯了一把,布帛撕裂的声音格外刺耳,最后被她随意地丢在地上。
“宋思暖,项链到底被你藏哪里了?”
思暖被廖萍的态度气笑了,“现在房间都被你搜遍了,找到了吗?”
“那就肯定在我没找到的地方。我出差前还看到了,回来就丢了,这几天你有充足的时间处理赃物,说不定是已经卖了呢。”
廖萍说着就夺思暖手机,“让我看看卖给谁了,卖了多少钱,是不是还打算拿着这钱去勾引男人。”
思暖牢牢握住自己手机,“但是你没有证据,如果你还是坚持认为是我做的,那就报警。正好我的裙子也被你弄坏掉,需要赔钱。”
“赔钱?”廖萍笑了,“你这是在威胁我?可笑。”
她端起桌上那杯水,悉数泼进衣柜,泼在她的裙子包包和玩偶上,“我就毁你东西了怎样,你这些廉价东西加起来有我那条项链贵吗?”
原本干净、整齐,还冒着淡香的衣柜此刻乱糟糟的,沾了水渍混了泥尘。
实在糟糕极了。
思暖委屈得眼泪冲出眼眶。
‘嗡嗡……’
手心里的手机不断发出震动,几乎片刻将窒息在这方狭窄空间的她解救。
思暖看也没看接通电话,“喂。”
话筒传来黎梓公事公办的声音,“宋小姐,老爷子后天出院,可能需要你明天尽快搬过来。”
“嗯,我知道了。”
思暖回道,忍不住泄露出一丝哭腔。
话筒对面的男人敏锐地察觉到,皱眉,“怎么了?”
眼角落了几滴泪,思暖抬手擦掉,吸吸鼻子,“没事,我明天会搬过去的。”
廖萍不死心,在她衣柜里继续翻找,然后是鞋柜,书桌,床铺。
她整间卧室被她翻了个底朝天,周曼压根拦不住,“对不起,暖暖,我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