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女孩弯弯的眼睛,黎梓皱眉,“叔叔?”
他二十八岁生日刚过,三十岁都没到,有这么老?
前排司机忍不住笑出声,宋小姐刚大学毕业的年纪,二十出头,年轻鲜妍。
老板从上大学就进入公司历练,将近十年的社会阅历,成熟稳重,一对比,年龄差距自然就上来了。
“哥哥?”
思暖想了想,轻声道,“但是小猫都叫我妈咪诶,叫你哥哥这不是差辈了吗?”
黎梓轻挑了下眉,放弃改变称呼,“那她叫谁爸爸?”
“…她还没有爸爸。”
思暖说完,忽然意识到和黎梓讨论这个话题有些奇怪,尤其他们现在不清不楚的关系,按照法律上来说,爸爸不就是他?
思暖咬了下唇,略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您今天不去公司嘛?”
“刚从那里回来,正要回世景湾。”
“哦。”
“晚上去老宅陪老爷子吃饭,有空?”
思暖想了想,“有的。”
上周她脚不方便,黎梓一个人回的老宅,虽然他没说什么,但老爷子肯定问了。合约在前,她还是要尽到应尽的责任。
“嗯,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思暖弯唇笑了笑,还是她麻烦他的比较多。
说着话,车子停在单元楼前。
思暖抱着小猫和黎梓道,“黎总,您稍等我下,马上回来。”
黎梓正在用手机处理工作邮件,闻言头也没抬地嗯了声。
“宋思暖,可算是让我遇着你了。”
安顿完小猫,思暖转身,正遇上廖萍下楼丢垃圾,上来就是一副质问语气,“那么点事有必要找律师?”
“那你将赔偿按照单子上的给我,我就不麻烦律师了。”
“你也知道我家庭条件不好,挣的钱都打家里了,能不能打个折?”
思暖心稍稍软了下,又想起那天黎梓的提醒,“你翻衣柜前我提醒过你的,一条裙子几万块,是你不管不顾在前。”
“切,我还好奇了,你穷得都住这么偏僻的出租屋了,到底哪来这么多贵裙子,总不能是那天那个小白脸送的吧?鉴定单是真的吗?”
廖萍这话一出来,思暖那唯一的一点心软也没了。
“我的裙子怎么来的你不需要管,你只需要按照鉴定单赔偿,期限三天,如果逾期不给,我会委托律师起诉。”
“哼,宋思暖你别吓唬我,那个律师可是出了名的金牌律师,你能请得起?我只能拿出一千块,你爱要不要。”
“你不同意我就把你和那小白脸的事告到你公司,让你公司和你解约。”
自从被那律师找了,廖萍好几天都没睡好觉,此时看到思暖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凭什么这么不公平,恶上心头,拎起手中的垃圾袋朝她身上砸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黎梓大步踏过,挡在她面前。
隔绝掉所有力道和脏污。
他微低着头,目光落在她脸颊,脸色算不上好,皱着眉,神情冷峻。
她却只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木香调,是那样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