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微微睁眼,还是有些惊讶的。
他躬身上前,正要再备一些菜,就见皇上摆手。
曹安明白,皇上是不吃了。
沈晗月也不是完全顾自己,见皇上落了筷子,她跟着放下。
这规矩,她还是懂得。
皇上先起筷,落筷。
况且,她吃的差不多了。
曹安见状,看了一眼后面,
很快候着的婢女端着漱盂上前,一边盘子里放着茶杯和帕巾。
昭元帝擦拭了嘴角,看着对面的人,“先前你吹过的那首笛曲,是谁教你的?”
沈晗月喝了口茶,听到皇上问起这个,抬眸看去。
她眼里似是疑惑,又仿佛间想起什么,道:“皇上说的,是在澜园吹的淮南平调吗?”
昭元帝点头,她知道是什么曲子,那更该知道,是他所作。
或者,她原本就很清楚,甚至知道他在场。
沈晗月看着他打量的眼神,袖中的手稍稍紧了紧,脸上流露出一丝笑。
“皇上的曲子,自然是大哥教的,皇上您难道不知,嫔妾大哥是您的忠实追随拥趸者啊,有时候觉得,要是可以有您的画像,估计都得挂满整个沈府了。”
沈晗月说着。
她是一本正经的,曹安在旁听着,那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但又觉得贴切,侯爷的的确确会吧。
“荒谬。”昭元帝略有嫌弃的吐出两个字。
这个沈奕在家里不知怎么编排他的。
沈晗月顺势站起,福了福身,“皇上教训的是。”
昭元帝看着她,还想说点什么,就见着外面匆匆走进来一人。
“皇上,怡修媛诞下皇子。”
曹安立刻退后一步,开始贺喜。
沈晗月跟着说了一句,眼里还是夹杂了几分思绪。
怡修媛这一世也和上一世命运不同了吗?
昭元帝脸上流露出几分欢喜,起身,往外面走。
只是,报喜的小太监脸上却没有喜悦,甚至还有几分紧张。
沈晗月捕捉到这一点,上前询问,“怎么了?是有别的事?”
“回娘娘的话,奴才也说不明白,太医说三皇子身上有好些青斑,还说虽然生下来了,但不一定能。。。。。。”
后面的话,小太监是不敢说了。
意思已经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