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年》开始,到《当我》,到《聊斋》,再到现在……也就两年吧?但我却感觉像是过了好久。”
她终於转过头,看著苏言,眼眶又有点红。
“你马上要去北电上学了,以后各拍各的戏,可能一年都见不了几次。”
她笑了笑,笑得有点苦,“所以这段时间,我就想多待一会儿,多拍一天是一天。”
“我知道这样挺矫情的。”
她又转回去看窗外,“可我控制不住。”
“甚至觉得,这部戏简直像在演我自己——知道『未来时日无多是什么感觉。”
“初始时倍加珍惜,临近时仓皇无措。”
她顿了顿,忽然说:“所以我永远当不了陆鳶。”
苏言坐在她旁边,看著她侧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施施。”
刘施施舒了口气,转头看他。
苏言看著她那双还红著的眼睛,“不是还有好几天吗?急什么。”
刘施施愣住。
“再说了。”苏言顿了顿,“谁告诉你各拍各的戏就见不了几次了?”
“你就不能来北电找我?”
刘施施眨眨眼。
“就这?”
“那不然呢?”苏言摊手,“你以为我要说什么?『我会想你的?那不是废话吗。”
刘施施盯著他看了几秒。
然后——
她笑了。
笑得眼泪又出来了,她抓起旁边的靠垫砸过去:“苏言你就是个混蛋!”
苏言接住靠垫,一脸无辜:“我怎么又混蛋了?”
“你就是!”
刘施施抹了把脸,站起来,“走了,还有戏呢。”
她拉开车门,阳光“唰”地涌进来。
站在门口,她回过头。
“苏言。”
“嗯?”
“我真的会去找你的。”
说完,她跳下车,“砰”地关上车门。
“行啊。”
苏言轻声说,“那就来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