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著一口气,脸上又羞又恼:“你叫我来我就来,叫我走我就走啊?”
苏言看著刘施施,看了几秒,突然俯身吻了下去。
刘施施整个人僵住。
脑子里像放烟花似的,炸得噼里啪啦一片空白。
软的,热的,带著点刚洗完澡的清爽气息。
她睫毛抖得厉害,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就那么傻站著,任由他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言才稍微退开一点,鼻尖抵著她鼻尖,呼吸有点重:“傻了?”
刘施施这才回过神,脸烧得能煎鸡蛋。
她张嘴想说点什么,结果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苏言打横抱了起来。
“啊——!”
她下意识搂住他脖子,整个人悬空,脑子里那点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理智又散了。
刘施施被他放到床上,背刚沾著床垫,他就压了下来。
她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揪住了床单。
苏言又亲下来。
刘施施只觉晕乎乎的,等回过神来,已经变成“白施施”。
她脸烫得能烧开水,偏过头,盯著床头柜那盏檯灯,小声说:“关灯。”
苏言没动。
“关灯嘛。”她又说,这回带点撒娇的尾音。
苏言还是没动。
他盯著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我真该早点想通的。”
刘施施转回头看他,眼神湿润润的。
那张脸离得很近,眉眼间带著点她看不懂的复杂。
但很快那点复杂就散了,只剩下她熟悉的那种——让人心安的,又有点坏的笑。
“傻子。”她小声说,“发什么呆。”
苏言不再说。
……
刘施施蜷在他旁边,露出来的肩膀上有点红印。
她闭著眼,睫毛时不时颤一下,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没睡著。
苏言靠在床头,盯著天花板。
脑子里很清醒。
在北电这半年,他想了很多。
他不是不知道刘施施对自己的不同,以前装傻,是因为不確定。
不確定自己能走多远,不確定能给什么承诺,甚至不確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现在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