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不帮?”
“帮。”
杨蜜答得乾脆,然后压低声音,笑得贼兮兮的,“不过你欠我个人情,以后得还。”
苏言鬆了口气:“行,欠著。”
掛了电话,苏言轻轻嘆息一声。
全都要,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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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魔都,刘施施的公寓里。
杨蜜特意从京城赶来,拎著一大袋零食和几罐啤酒,熟门熟路地进来,踢掉高跟鞋,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
看著蜷在沙发里、眼睛还有些红肿的刘施施,嘖了一声。
“行了,別摆出一副被全世界拋弃的怨妇样。”
她挨著刘施施坐下,开了一罐啤酒塞到她手里,“先喝点,压压惊,也消消火。”
刘施施默默接过,抿了一小口。
杨蜜也喝了一口,看著前方虚空,语气隨意却犀利:
“新闻我看了。苏言那傢伙,这回確实过分,玩火玩到檯面上,欠收拾。”
刘施施鼻子一酸,没说话。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自欺欺人,可现在,她没法再继续骗自己了。
“但是施施。”
杨蜜转过头,认真看著她,“你现在躲起来哭,关机不理人,是在惩罚谁?惩罚你自己,还是惩罚他?
我告诉你,你现在要是真的一气之下跟他掰了,或者就这么冷战下去,最高兴的是谁?”
刘施施睫毛颤了颤。
“是刘艺菲。”
杨蜜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带著某种现实的冷酷,“你信不信,你现在退出,明天……不,可能今晚,就有通稿开始吹『苏言刘艺菲歷经磨难终成眷属,『白月光终究战胜一切。
你呢?成了他们伟大爱情故事里,一个微不足道、甚至可能被描述成『短暂插曲或『阻碍的背景板。
你甘心?”
这话像针一样刺进刘施施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她当然不甘心!凭什么?
“她刘艺菲是白月光没错。”
杨蜜在来的路上早想好说辞,继续下猛药,“但陪苏言从《少年杨家將》一步步走来,陪他同甘共苦的是你刘施施。
你们之间的感情基础,是实打实一部部戏拍出来的,一天天相处积累的。
苏言那人我了解,贪心,在感情上优柔寡断。
但他对你是真的,不然不会急吼吼让我来当说客。
他现在是被『白月光回归的剧情冲昏了头,加上可能还有点男人那该死的征服欲和补偿心理。
但论长久,论实际,你未必输。”
“那我能怎么办?”
刘施施终於开口,声音沙哑,“看著他俩在镜头前秀恩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笨!”
杨蜜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当然不能假装没事!你得让他知道你不高兴,非常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