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不许关机。”
苏言愣了一下,乐了:“就这?”
刘施施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外套领子理了理,动作很轻,“我怕某些人一回家,就被七大姑八大姨拉著相亲,到时候简讯都顾不上回。”
苏言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忍著笑:“那你可得看紧点。”
刘施施哼了一声,收回手,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走了,不用送,明年见。”
苏言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门,笑了笑。
这丫头,明明挺捨不得,偏要装得跟没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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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的年味比大城市浓多了。
烟花,鞭炮,六点刚过就响个不停。
年夜饭摆了一桌。
红烧鱼、燉鸡、炸丸子、腊肉炒蒜苗,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苏景忠开了瓶酒,给苏言倒上,自己也满上。
李秀兰在旁边剥蒜,时不时抬眼看看儿子。
电视开著,春晚还没开始,正在放新闻。
苏景忠夹了块鱼,没往嘴里送,筷子悬在半空,忽然开口:“你那緋闻,我跟你妈都看到了。”
苏言一愣,抬头看他爸。
“多奇怪啊?”
苏景忠把鱼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嘖嘖两声,“从你出门后第一次回家那会儿,我们就看到了,『追光者什么的。”
李秀兰在旁边剥著蒜,也跟著补了一句:“那时候就想问,怕你不好意思,跟你爸一直忍到现在。”
確实不好意思。
苏言只觉一阵头皮发麻,从出道以来,他身上“緋闻”就没断过,外界怎么传苏言都无所谓。
现在连老爸老妈都知道,確实只觉得尷尬。
“爸,妈……”
苏言努力扯出一个尷尬又不失真诚的微笑,“那些都是网上乱写的,没有的事。”
李秀兰抬起头,那眼神跟雷射似的,扫得苏言心里发毛。
“没有的事?”
她放下手里的蒜,慢悠悠开口,“那当年你房间里贴的海报怎么说?”
苏言脸上的笑僵住了。
“妈……”
苏言脸一下子涨红,声音都飘了,“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您怎么还记得?”
“记得,怎么不记得?”
李秀兰拍拍手上的蒜皮,笑容得意,“你妈我记性好著呢。”
苏言张了张嘴,想继续狡辩。
苏景忠摆摆手,示意老婆別太狠,然后说:“行了行了,又不是丟人的事,有什么好遮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