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声音轻下来:“就是觉得……本来挺好的,他那一嗓子,突然就没那么好了。”
其实片场那么多人,她本来也不可能跟苏言表现太亲昵。
外界对她跟苏言的关係再怎么猜,那也只是八卦版面的事,公开亲昵像什么样子。
所以袁洪的存在也就那样。
可她就是感到不太高兴,像是原以为完美的“一起拍电影”之旅,突然多了点瑕疵。
“袁洪那人吧。”
苏言搂紧她,“人不坏,就是有时候脑子缺根筋,拎不清。”
刘艺菲“嗯”了一声,没接话。
苏言想了想,决定卖兄弟了:“给你讲几件趣事。”
刘艺菲侧过头看他。
苏言清了清嗓子,开始讲:“有回在剧组,他去上厕所,结果走错了,进了女厕所。
出来的时候撞见人家姑娘,人家尖叫,他还一脸无辜地说『你叫什么叫,我走错了又不是你走错了。”
刘艺菲愣了一秒,“噗嗤”一声笑出来:“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
苏言面不改色,“还有一回,他跟剧组一个姑娘表白,写了好几页情书,结果落款写成了自己的名字。”
“那不本来就该写自己名字吗?”
苏言说:“问题是开头,开头是『亲爱的袁洪,落款也是『袁洪,嚇得那姑娘三天没敢跟他说话,以为遇上变態。”
刘艺菲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人怎么这么傻啊……”
“那可不。”
苏言见她笑了,鬆了口气,继续添油加醋,“还有更绝的。
有一回他拍民国戏,道具组给他配了把道具手枪,让他別在腰上。
收工时他忘记放回去,回酒店时,前台小姐姐看著他,脸都白了。
他这才想起道具枪,冲前台说『別怕,假的。真的我今天忘带了
前台差点报警。”
刘艺菲笑得直捶床,整个人窝在苏言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苏言搂著她,心想兄弟,別怪兄弟给你编故事,是你自找的。
刘艺菲笑够了,仰著脸看他,眼睛里还带著水光:“你那些朋友,怎么都这么有意思。”
苏言低头看她,认真地说:“我就没意思了?”
刘艺菲哼了一声,伸手戳他胸口:“你最有意思,行了吧?有意思到谁都知道你跟刘施施杨蜜关係好。”
苏言乾咳一声,刚想说什么。
刘艺菲已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算了,不想了,反正你现在在我旁边。”
苏言搂紧她,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刘艺菲闷闷的声音又响起来:“苏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