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菲满意地点点头,鬆开手,继续灌酒。
舒唱鬆了口气,偷偷摸了摸衣领里的吊坠。
这东西……
算了,反正茜茜喝醉了,明天肯定不记得。
杀青宴散场时,快十二点了。
回到酒店,刘艺菲已经彻底软了,整个人掛在苏言身上,两条腿跟麵条似的使不上劲。
苏言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掏房卡开门。
刚把她放到床边,刘艺菲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苏言。”
“嗯?”
“你帮我洗。”她脸红了,但眼神没躲。
苏言嘴角勾了勾:“行啊。”
浴室里水汽氤氳。
刘艺菲靠在墙上,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著肩膀往下淌。
她闭著眼,任由苏言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
她伸手按住他的手,睁开眼,瞪他:“说好只是洗。”
苏言一脸无辜:“我在洗啊。”
刘艺菲脸红得要滴血,偏偏又没力气推开他,只能任由他“洗”了很久。
洗完抱回床上,刘艺菲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盯著天花板。
苏言躺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腰上。
安静了一会儿。
刘艺菲忽然想起一件事。
刘施施当选金鹰女神那几天,舒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茜茜,我想到个绝杀的主意。”
她知道闺蜜一贯只会出餿主意,当时没抱什么希望,隨口问了句“什么”。
舒唱坏笑著凑到她耳边:“別避孕唄,然后给苏导个大惊喜,直接逼婚。”
她当场闹了个大红脸,觉得舒唱是疯了。
她自己还是个宝宝好不好,怎么可能要孩子?
再说苏言那个渣男,也不像是能用孩子绑住的傢伙。
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点好奇。
“苏言。”
“嗯?”
“问你个问题。”
刘艺菲声音轻飘飘的:“你跟刘施施……有没有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