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个主意:“要不把袁洪也叫过来?正好凑一桌麻將。”
话音刚落,两双眼睛同时看向他。
“袁哥打牌太吵了。”小赵直摇头。
“他一来,整个房间都不得安寧。”
糖嫣说得直接,隨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苏导是嫌我们俩陪你,不够热闹?”
苏言噎了一下,乾咳两声:“我就是隨口一说。”
“那就別说了。”糖嫣收回目光,把牌推过来,“洗牌。”
行吧。
苏言认命地洗牌,心想这事儿確实越来越诡异了。
每天收工后,两个漂亮姑娘往他房间跑,不干別的,就打牌。
这要是传出去,谁信?
等小赵跟糖嫣离开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房间里还残留著两人身上不同的香水味,熏得苏言头晕。
他推开窗,让冷风灌进来。
手机震了。
沈清辞。
他接起来,那边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他脸黑了:“老板,別在剧组开趴,这要传出去只怕真得塌房。
实在想开,也等杀青后,带回家去啊。”
苏言一脸黑线:“谁特么造谣?”
沈清辞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是林玉分导演不小心看到几次小赵跟糖嫣一起进你房间,让我劝劝你,別坏了大好前程。
別告诉我,你们不是开趴是在斗地主?”
“我他妈就是在斗地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沈清辞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点狐疑:“……真的?”
“谁有空骗你?”
沈清辞又沉默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行行,你牛。”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点幸灾乐祸,“老板,其实,我认识一个医生……”
苏言一脸黑线,直接把电话掛了。
《杉杉》的拍摄在忙碌中滑向了尾声。
从糖嫣提前离组宣传新剧《夏家三千金》那天起,小赵也默契地不再夜访,每晚的牌局像是从未存在过。
1月26號,主要戏份已经全部拍完,明天再补拍最后几个镜头,这剧也就杀青了。
苏言正看著明天的安排,手机震了一下。
小赵的简讯:“言哥,睡了吗?想找你聊聊天。”
他刚回復完,敲门声就响了。
拉开门,小赵裹著件粉色珊瑚绒睡衣站在门口,脸被冻得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