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景恬穿著大红的嫁衣,眼泪无声滑落。
苏言盯著那画面看了几秒,忽然想起凌晨那个梦。
梦里景恬也哭了,也是这样的哭法,无声的,克制的,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把进度条拖回去,又看了一遍。
確认画面没问题,才把素材存档。
“收工。”
苏言笑了笑,伸了个懒腰。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器材,几个北电的同学凑在一起看回放,嘴里嘖嘖有声。
“这镜头绝了,苏言这光影玩得也太溜了。”
“景恬今天状態也太好了,那场哭戏,我在旁边看著都鼻子一酸。”
“废话,苏言亲自讲戏,能不好吗?”
景恬换好常服从化妆间出来,走到苏言旁边。
“苏言。”
“嗯?”
“你今天真的怪怪的。”
苏言转过头看她。
“看吧,又来了。”
景恬指著他的脸,往前探了探身子,“你平时看我,眼神是很坦荡的,今天眼神怪怪的。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景恬眼睛眯起来。
苏言盯著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是。”
景恬愣了一下。
“昨天晚上梦到你了。”
苏言说得坦然。
景恬眨眨眼:“就这?”
“就这。”
苏言点头。
景恬盯著他看了好几秒,忽然“嗤”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这也叫对不起我?”
她顿了顿,嘴角撇了撇,“我还以为你梦到更过分的呢。”
苏言噎了一下。
景恬却没再追问,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