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曜闭了下眼睛。
好在才用特殊手段强行压制调理了体内的信息素,即便现在美人在怀,信息素依旧处于比较稳定的状态,没有失控。
草场广袤。
正值五月,天气还不炎热,跑动间,带着湖水潮意的凉风吹在身上,说不出的惬意。
最初的恐惧过去之后,景溪才发现马虽然跑得飞快,而且一幅随时要把人颠下去的感觉,但并没有想象中的危险,起码席曜这样揽着他,安全系数还是很高的。
夕阳西斜,视野里青草地无边无际,远处湖水波光粼粼,天地开阔,心绪也跟着舒展。
景溪慢慢放松了身体,感受这晚风拂面的舒爽。
席曜扯了扯缰绳,让马速慢下来。
“是不是没想象中可怕?”
“。。。。。。嗯。”
景溪为刚刚自己胆小的大呼小叫而羞愧:“您不用扶着我了。”
也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咋地,席曜的手实在是太烫了,扣着他的腰,存在感强到离谱,那一块皮肤都要烧起来似的。
其实上一次他遭暗算时,席曜也有这样扣着他的腰,但好像那时候的感觉跟现在完全不一样,那时候他感觉到的,是满满的安全感。
席曜没为难他,放开了手。
只是那愈发红的耳尖,总撩得人心痒难耐,男人想象它柔软美妙的触感,指尖在粗粝的缰绳上狠狠摩挲两下。
男人内心欲念翻滚,面上却依旧冷淡自持,像是教导主任问话一般严肃:“我搂一下腰你都不适应,我易感期你怎么办?”
景溪的身体僵了一下:“我那时候会做好准备的。”
男人却不肯轻易让他把话题含混过去:“你要怎么准备?到时候可不止搂腰那么简单。”
“我。。。。。。”景溪羞窘,小声说,“不就脱光了躺平张开腿不反抗,我可以的。”
席曜挑眉。
“以前跟人做过么?”
“。。。。。。”这什么羞耻的问题啊,景溪脸胀红,否认道,“没有!我认识您前几天才分化。”
“不分化也有很多办法,手、腿,甚至嘴,以前没跟男朋友试试?”
啊啊啊啊什么虎狼之词!
景溪捂住耳朵:“没有!您不要乱猜,我们很纯洁的。”
席曜勾了下嘴角:“那我岂不是你第一个男人?”
“。。。。。。”席先生不是正经人么,为什么要聊这种话题,喝假酒了?
景溪胡乱点了下头。
真是个纯洁的小朋友。
夕阳慢慢西沉,席曜眼底兴味十足,他把马掉转了个方向,让夕阳余晖落在景溪脸上,青年的脸上仿佛笼着一层金纱。
真漂亮。
“那你要好好做准备。”
男人再次开口,语气比教导主任还一本正经:“我也不敢保证我易感期有多少理智,反正肯定不仅会搂你腰,还会粗暴地扒光你,侵犯你!你如果反抗,我可能还会更兴奋粗暴。”
“。。。。。。???”
景溪把耳朵捂得更紧了:“您不要再说了!”
眼见小朋友羞得都要炸了一般,席曜大发慈悲,没再说出更露骨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