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筝然坐回位置,提笔继续写下:单人套餐,双人套餐……
离开悦来酒楼时,她还将那木喇叭留了下来。
回源香茶楼的路上。
“筝宝儿,你说你这现代营销策略在古代能吗?悦来酒楼真能盘活?”阮施青半信半疑。
“青姐,自古以来,民以食为天,定不会有错。你呀心就放回肚里吧。”俞筝然冲她眨了眨眼,迷之自信的模样,“咱们明日来看看成果。”
京兆府,书房。
“大人,暗探回报,夫人今日到悦来酒楼了。”刘玉将俞筝然在酒楼之事一五一十说给苏允迟听。
苏允迟眉头轻轻拧起。
这便是她说的借他名声经营源香茶楼?
刘玉犹豫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大人,请恕属下直言,这俞娘子利用您的名声做担保,说助盘活垂危铺子,这万一……”
“叫夫人。”苏允迟开口打断。
刘玉一怔。
这大人莫不是真被灌了迷魂汤?
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不选,偏偏选了这茶楼女。这也便罢了,竟由着她利用他名声担保她的所作所为。
他实在是无法理解,大人为何如此。
届时,门房急急来报:“大人,不好了,聿宁公主与丞相嫡女在咱们府门处闹起来了。”
苏允迟淡然冷声吩咐:“多派些护卫驱赶了便是。”
门房只得应下退去。
俞筝然回京兆府时,便见到府门前有两名女子争论不休。
她心下疑惑,想探个究竟,便悄悄转到府门侧方,躲在大树后看了起来。
“本公主是金枝玉叶,你算个什么东西?”萧聿宁趾高气扬,冲跪在地上的蔡云珊厉声道。
她只是想入京兆府,这蔡云珊竟敢多嘴,说什么阿迟哥哥眼下不见任何与治安事宜无关的女子。
蔡云珊虽是跪在地上,头却是扬着的,她不卑不亢,朗声道:“公主,您确实是金枝玉叶。可是,臣女爹爹乃当朝丞相,他曾教导臣女,没有子民就不会有大好江山。您何故以身份压臣女欺负臣女?”
俞筝然听到这句话不住地点头。
这丞相倒是个好人呐!
“放肆!”萧聿宁大喝道,旋即吩咐身后宫女,“彩蝶,掌她嘴,教她规矩!”
彩蝶得令,挽着袖子,咬牙切齿地一步步踱近蔡云珊。
“好个金枝玉叶啊,竟当街欺负人!”俞筝然从树后走出来,啧啧叹道。
萧聿宁闻声望去,竟是俞筝然,眼底怒火中烧。
“俞筝然,本公主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我自是不敢教训公主您了,但是现在好像是您在我家门前撒泼呢!”俞筝然微微歪了歪头,唇角勾起笑,看起来很是无辜。
“你!”萧聿宁咬紧后牙槽。
这俞筝然竟如此嚣张,阿迟哥哥定是被她蛊惑了。
想到这里,她眸光阴冷对彩蝶使眼色示意。
彩蝶心领神会,大声喝道:“大胆!公主何等身份,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同公主说话。还不快跪下求饶。”
那厢书房,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门房又折了回来。
只见门房弓着身子擦着额角的汗,吞吞吐吐道:“大人,不好了,公主……公主她,她要打夫人了。”
“啊!”刘玉惊呼,悄悄侧目望向苏允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