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眼泪的亚沙穿着民族服饰,缓缓地走上前去,唱着埃库族独有的哀歌,将一大束五颜六色的鲜花放在墓碑前。
身后,刘金杰、欧阳凯、罗红、付晓峰和众多D国人士,一起朝埃塔的墓碑鞠躬……
“刘专员,案情进展得怎么样?”走出陵园的路上,欧阳凯迫不及待地问刘金杰。
刘金杰颇为欣慰地说:“你们缴获的所有的病毒培养原液和基因武器密码图谱今天上午已经被咱们的专家彻底销毁了。那个疯狂的医学博士伊塔克诺·库尼科夫已经押解回了国内,还有那个黑暗恐怖组织,现在已经确定,所有的事件都与他们有关,所有的事件都与他们有关,这个常年以来与我们为敌的国际恐怖组织这次又加了一条重罪!”
“那就好!”欧阳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又恨恨地说道,“这个黑暗组织罪该万死,彻底消灭他们是早晚的事!”
“欧阳,下午就要回国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呢!”刘金杰拍着欧阳凯的肩膀,不无遗憾地说。
“您最好别见到我,我这行当,见了我就等于又有麻烦事了。”欧阳凯说。
两人一起笑起来,付晓峰走过来,小声说道:“看不出来古莱特局长对下属挺上心的呢,埃塔牺牲了,看他那难过的样子……”
欧阳凯和刘金杰向后看了看,发现古莱特局长果然神色凝重地低头走在后面,一脸的僵硬,不时地哀声叹气。
刘金杰笑了笑,低声说道:“他哪儿是心疼埃塔呀,是为莎莉娜的事情正发愁呢!莎莉娜早在G国留学期间就被黑暗组织收买,成了他们的秘密成员,一直在古来特手下工作了好几年愣是没被发现,现在他担心的是不知道怎么跟总统阁下交代呢!”
“原来如此!”欧阳凯和付晓峰恍然大悟。
“亚沙,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罗红和亚沙紧挨着一起走着,罗红看着亚沙,关切地问,“你真的要做埃库族的女神吗?”
“我不想做什么女神。”亚沙刚刚从哀悼埃塔的悲伤中走出来,此时温柔地笑着,又很郑重地说道,“我想的是,要把埃库族人带出大森林,让所有的族人都过上和外面一样的幸福生活。”
“亚沙,我为你祝福!”罗红由衷地说。
“姐姐,你和……欧阳先生什么时候结婚呢?要是你们结婚的话,我一定去中国,亲口祝福你们!”亚沙望着欧阳凯的背影,笑呵呵地问。
罗红的脸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地回答:“这个……还早呢……吧!”
“那是为什么呢?在我们埃库族,姑娘十五岁,小伙子十六岁,就可以结婚啦!像我这样的就属于大龄女子了,你可是比我还大几岁呢,怎么还早呢?”亚沙有些不理解地问。
罗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答复这个天真无邪的埃库族姑娘,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只得转移话题:“亚沙,欢迎你有机会去中国!”
“我一定会去的!”亚沙笑着回答。
下午,一架由D国飞往中国的客机上,欧阳凯安闲地靠在机舱内宽大舒适的沙发椅上,咀嚼着香味浓郁的柠檬炸鸡,品着客机提供的D国甜酒。
手中的D国当天报纸上,头版头条地刊登着该国某特种空降部队紧急行动,一举剿灭了一个潜伏在境内大森林中的国际恐怖组织,前些天发生的埃库族某部落遭袭大案得以圆满破获。
欧阳凯轻松地笑了笑,放下报纸,把目光转向旁边的座椅。一旁的罗红正在闭目养神,美丽的面颊带着些许红晕。
隔着一个过道的座椅,付晓峰带着耳机,随着音乐的节奏左右点着头,身体也有节奏地扭动着,一副陶醉其中的样子,让邻座的一位黑人大婶很是不满。
“喂!中国帅哥!我们又碰面啦!真是好巧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从后座的位置传来,欧阳凯吓了一跳,扭头一看,隔着几排的沙发椅上,一个身材高挑的金发女孩已经惊喜地站起身来,用流利的英语笑道:“天啊!刚才上飞机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呢?”
“啊……这个……娜塔莎是吧?”欧阳凯尴尬地扭着头,同样惊讶地问,“怎么你会在这个航班上?”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啊!”娜塔莎比刚才更加惊喜,笑容也更灿烂,“我在中国玩了几天,又跟两个朋友去了趟非洲的D国,今天要赶回中国,与仍然留在中国的朋友汇合,我们明天回莫斯科……真是缘分啊!你呢?怎么会在这里?”
“哦,旅游,旅游。”欧阳凯陪着笑脸说。
“这位女士,您不介意的话,我们换一下座位可以吗?谢谢您了!”娜塔莎的目光忽然离开欧阳凯,转向旁边。欧阳凯吓了一跳,忽然想起什么来,赶紧扭头,发现刚刚还睡得一脸恬静的罗红此时睡意全无,杏眼圆睁地扭着头,像要吃人似地瞪着自己。
“这个……真是巧哈!”欧阳凯尴尬地笑着,“这个就是娜塔莎,就是我曾经在国内海边遇见过的一个……一个俄罗斯的小朋友,呵呵……”
“久仰。”罗红根本没看娜塔莎,还是瞪着欧阳凯,声音极度冰冷生硬,脸上也没了红晕,有些铁青。
“这位女士,您不介意的话,我跟您换一下座位,可不可以呢?”娜塔莎干脆走到罗红跟前。
“对不起,我挺介意的。”罗红冷冷地说了一句,一把抓过欧阳凯手中的报纸,“啪”地拍到自己的脸上,靠着沙发椅一动不动。
娜塔莎耸了耸肩,万分遗憾地回了自己的座位。
欧阳凯囧到了极点,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偶然一偏头,付晓峰连耳机都摘了,正伸着脖子朝这边张望,一张嘴笑得快咧到耳根子上了。
“你看你,哪儿都好,就是爱吃醋,不就是邂逅嘛!打个招呼怎么了?”欧阳凯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着小话。这位在战场上当然的核心、绝对的领导,现在已经惨到了极点。
“唉,还是我来救驾吧!”付晓峰懒洋洋地站起来,努力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调整了一下表情,大步走到娜塔莎的面前,伸出自己的手,“娜塔莎小姐,您好,我是来自中国的小付,很高兴认识您!”
“我不认识你啊!”娜塔莎冷着脸说。
脸上盖着报纸的罗红“扑哧”一下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