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裴昭也看出问题了,“你跟他说什么了?”
叶霜花匆匆跑出门,看见空荡的街愣了愣,扭头,已经看不见小轿车了,“他人呢?”
“说有急事先走了,”谢若水上去接过卫生巾,“谢谢。”
“没事……”叶霜花还是往远处眺望着。
“上去吧,”谢若水忍不住说,“穿这么少,多冷啊。”
“噢。”叶霜花有些遗憾地收回目光,点点头,“再见。”
“再见。”
谢若水转过身,步子的频率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一拐进巷子,速度就带上气性了。
“怎么了?”裴昭追着她问。
“裴昭,”谢若水转头说,“你当初是跟我说,唐镇军会跟霜花保持界限的吧?”
裴昭抿着唇。
“我们是希望霜花移情别恋少跟那个雷建来往,”谢若水火大地说,“但我们说好,事成之后两个人就散了啊,怎么演个戏还占便宜呢?”
裴昭一下子就明白了,张了张嘴,头疼地说:“情不自禁吧……”
“这算什么借口?”谢若水发起火来没完没了的,“这根本就是见色起意趁火打劫臭不要脸!还跟我一本正经扯什么开心不开心的!混蛋!他开心完了裤子一提走了,霜花怎么办!”
“你别生气,”裴昭让她骂得羞愧难当,手往她胳膊上拉,“我明天去找他说说。”
“他就是看我们好欺负!”谢若水说,“把霜花欺负完了也拿他没办法!有钱男人都这样,没一个好东西!”
“……过分了啊谢若水,”裴昭看她直冲冲往门槛上踢,一把拽住她,“看点路!”
谢若水在原地站下了,胸腔剧烈起伏着,一脸的怒容。
“别生气了,”裴昭耐下心哄她,“我明天去跟他说,让他给个准话,行不行?”
谢若水极力平复情绪,吐出那口一直憋在心口的气,“都赖那杯酒,又害我生气。”
裴昭笑了起来,“你真能拐。”
“你明天一定要去找他,”谢若水抬头看他,“我不可能让霜花傻乎乎被他玩弄的。”
“……应该不至于,”裴昭说,“唐镇军不是这种人。”
“不管以前是不是,他都已经打算这么做了,他亲了霜花,还根本不打算负责。”谢若水说。
“只是亲一下啊,我还以为怎么了……”裴昭说一半被谢若水打断了。
“我随便亲你一下你能接受吗?”谢若水双眼充满质疑,“你怎么回事?”
裴昭沉默不语。
你怎么回事谢若水?
这什么烂对照?
有本事你就亲一个……
谢若水甩掉他的手进门了。
裴昭安静地在院门外站了好半晌,余光里的影子开始浮动了才猛地撒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