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做!”煎饼摊主说,“他什么时候过来!”
“晚点吧。”谢若水笑笑。
“三百没少了?”另一边的炒粉摊主看他们很久了。
“没少,”谢若水回头说,“你要做吗?”
炒粉摊主脖子一缩,没说话,显然还在考虑。
谢若水不知道围巾该怎么收尾,盯着烧烤摊主看了半天,看她终于闲下来了,赶紧抱着围巾过去了。
“若水,”烧烤摊主冲她笑,“我今天太忙了都没来得及谢你,这摊车真好看。”
“这有什么好谢的,姐真见外,”谢若水笑着说,“姐你会不会织围巾啊?我这个尾不会收……”
“我瞧瞧!”烧烤摊主摘了手套,接过她手上的围巾,看了两眼,“你第一次织吧?”
谢若水一脸尴尬,“嗯,有点丑。”
“都是心意,小裴肯定喜欢,上回就见他拿着翻来覆去地瞧呢,”烧烤摊主捏着两根针,“你看,就这么穿,勾一下,好了。”
“哦!”谢若水点头,“谢谢姐。”
“嗯,不会就问我,我做这些拿手着呢,我还会织花的。”烧烤摊主说。
“你太厉害了!”谢若水捧场道。
烧烤摊主让她夸得心花怒放,这种技能通常是没有人夸的,即便要花很长时间去完成。
不过围巾本来不需要这么久,主要是谢若水总忘记拿出来织……也不想织。
越织越丑,好好的一条围巾都让她织成波浪形的了,不是多一针就是少一针。
馄饨摊来客人了,冯欢身边那批人,谢若水抱着围巾跑回去,下了六碗馄饨,“你们好长时间没来了,最近忙什么呢?”
“欢姐酒吧开业了,这阵都在她那边帮忙。”曾经送过她的青年说。
“啊,厉害,她真厉害,”谢若水调着小料,“这么年轻就开酒吧。”
“你也不错啊。”青年说。
“喔——”折叠桌那边响起一片起哄声,青年着急地推搡了一下身边的兄弟,一脸紧张地看向谢若水。
谢若水好笑,“干什么,我哪里不好吗?为什么夸我一句也鬼哭狼嚎的,小心我给你们加盐啊。”
“太单纯了,”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白头发男孩儿老气横秋地说,“看不出来嘛,我们北哥喜欢你啊!”
谢若水:“?”
叫北哥的青年一脚蹬了过去,“别瞎说!”
谢若水挑着眉毛舀起馄饨,没去分析真假,或者真假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肩上忽然落下一条胳膊,手臂往里一勾,搂住了她的脖子。
谢若水感觉到背后贴上来个人,接着就是落在耳边的傲慢的声音:“什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