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又谁能跟顾七爷平起平坐,而顾彦秋是顾哲屿的七叔,他们又都是顾哲屿的同学,虽说年龄上没差几岁,但要说一声长辈也不是不可以。
顾彦秋给叶辞卿剥完小龙虾,摘下手套,从抽纸盒里抽了纸,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优雅的气息。
他道:“我跟你二姐是朋友,你不用跟我见外,叫我一声哥就可以了”
如果可以叫一声二姐夫他也不介意。
“七爷言重了”叶书逸说话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哪怕是我爸来了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你一声七爷,我怎么好意思叫你哥”
顾彦秋抬起眼,说的云淡风轻:“不用这么客气,你姐都能叫我的名字,你叫我一声哥也不为过”
这小子,整天坏他的好事,看在以后是一家人的份上,他忍了,不跟小孩子计较。
叶辞卿喝着奶茶,淡声道:“你俩差不多得了,一个称呼而已,真不知道你俩有什么好争的”
叶书逸坐到叶辞卿身边,抱着她的胳膊,循循善诱:“二姐,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心难测,不得不防”
叶辞卿发现自家弟弟的警惕性还挺高的,不过这些话她早在十年前就明白了,要是她没有足够的警惕性,她怎么可能活着回来。
人心,真的是这世间最令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不过顾彦秋这个人对她而言,似乎有些复杂,说不清道不明。
顾彦秋犀利的目光落到叶书逸抱着叶辞卿胳膊的那只手上,俊美的面容似霜雪般冷淡:“切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可是一直都伪装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发乎情,止乎礼,一点出格的事都没干过。
魏子霖强忍着笑意,凑近乔少煊耳边,小声的嘀咕道:“顾七可真幼稚,跟个小孩在这争论起来了”
帝都说一不二的掌权人,何曾有人敢这样给他说话。
乔少煊压低声音调侃道:“这么久了,连小舅子都没搞定,顾七的追妻之路可真是困难重重”
叶书逸轻嗤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到底是小人还是君子谁又能知道?”
外界关于顾彦秋的风评他早有耳闻,虽说传言不能全信,但能走到如今这个位置,顾彦秋绝非良善之辈。
这么一个人整日在他二姐身边,无异于埋了颗定时炸弹。
像顾彦秋这么一个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的人,真的会全心全意的对他二姐好吗?
他二姐好不容易才回来,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被人给拐走了。
顾彦秋漫不经心地开口:“随意评价别人,是不是不太礼貌?”
夹在俩人中间的叶辞卿眉眼间带着几分冷意,上挑的眉尾染上了几分戾气,几分凌冽。
她冷冰冰的警告道:“你俩要是再吵我就把你们全都丢出去!”
一个两个的,吵的她头疼,真不知道他俩争辩的目的何在?
原本还在针锋相对的俩人听见叶辞卿的话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
何望寻见状偷偷说道:“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哲屿,你七叔以后的家庭地位可想而知”
什么家庭地位,根本不存在这东西好不好。
顾哲屿笑的意味深长:“小情侣之间的情趣罢了,我们这些外人少掺和,看戏就好”
要是七叔真把卿姐拐到手了,那这可真是美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