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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年洗了个澡,靠在沙发上闭目。
不知道胡思乱想什么,蓦然想起程砚礼提过的打火机。
于是起身去了玄关。
鞋柜上没有。茶几抽屉里也没有。
最后是在沙发缝找到的,也不知道怎么会丢在这里。
银灰色的机身,岑年拿在手里看了一眼。
是S。T。
Dupont。
法国品牌。
价格不便宜。
岑年盯着看了两秒,随后拿起手机。
【打火机找到了。】
消息发出去后,她把手机放到一边。
程砚礼没有立刻回复。
她也没等。
最近这段时间,她发现自己的情绪越来越容易被他影响。
一个眼神。一句话。甚至一个电话。
都会让她不受控制地反复去想。
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至少对她来说,不是。
岑年把手机调成静音。
决定暂时不看了。
第二天下班后,她没有直接回家。
地铁转了两趟,又步行十几分钟,才到了医院。
病房在住院部七楼。
推开门的时候,岑母正坐在窗边削苹果。
听见动静,抬头看见她,“年年,来了?”
岑年笑了笑。
“嗯。”
她把带来的水果和营养品放到柜子上。
岑母看了她两眼,“最近是不是很忙?”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