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摩天轮
陆寒深当即就黑了脸,不知道是因为被她的脏手往衣服上蹭的,还是因为不想坐过山车吓的。
他冷冷的抽回手,“你自己去。”
秦安晚被他这么一生气弄的不明所以,有些狡黠的打量他的神色,笑着说:“你不会是害怕吧?”
陆寒深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却任她怎么闹都不看她,“要去你就快去。”他说。
“我不,我想跟你一起。”她在后面拽住了陆寒深的袖子,撒娇卖萌道,也不能怪她,她自己也没坐过,对这种东西心里也发怵,能让陆大变态来陪她是最好不过的了。
终于坳不过她,陆寒深还是同意了跟着她去坐过山车,其实陆二少谁也没告诉的是,他其实有点恐高,不是太严重,做个电梯没事,但是坐过山车肯定是害怕。
不过一趟过山车下来,倒是秦安晚吓的小脸苍白,走路都是虚的,轻飘飘的就好像要晕倒一样,反观陆寒深倒是没什么事,就是脸有些白而已。
其实他完全是被秦安晚的叫喊声分离了注意力才没有吓的发抖的,不过这一定会成为陆二少这辈子的秘密,被锁在保险柜里。
陆寒深看着旁边极其真实的鬼屋,勾了勾嘴角,心里开始盘算起什么小九九来,他扯了扯秦安晚的衣领子,用一种比她刚才还要嗲的语气说道:“去那个。”
秦安晚被他嗲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极其惊恐的看着那个鬼屋疯狂摇头,“我不不不不……还是算了……”她从小就怕鬼,不是吹的。
反观陆寒深,他一直在看秦安晚的反应,见她如此害怕之后也软了点,想着要不算了,结果看到从鬼屋出来的一对情侣,女生害怕的依偎在男生怀里,他突然改了主意:“不行,我刚才陪你去了。”
他故意把秦安晚可怜巴巴的眼神给无视掉了。
秦安晚有些害怕,手死命的揪住他的衣角,给他扯出来一个苦笑,“我害怕……”陆大变态没有听她说话,伸手就抓住她的胳膊往鬼屋哪里拖,一路上秦安晚惊恐的叫出声来,知道的知道去鬼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贩子。
一直到陆寒深交钱买了门票,不能退了,她才认命的跟在陆寒深身后,像只小狗狗一样耷拉着脑袋。
“像你这么蠢,鬼是不会来找你的。”陆大变态生怕火烧的不够旺,在后面补了一句。
进了鬼屋,秦安晚才知道什么是绝望,她死命的扒着陆寒深的胳膊,带着哭腔:“啊啊啊啊陆寒深!”反观陆大变态,似乎是很享受的勾着嘴角,悠哉悠哉的把鬼屋当做市场逛。
扮鬼的工作人员似乎也是知道陆寒深不怕这些,欺软怕硬的逮着秦安晚吓,整个鬼屋里的人都像是串通好了一样,只拼命的追着秦安晚。
悲惨的秦某人只能边哭边跑,她和鬼一直围着好整以暇的陆大变态打转转,直到陆大变态笑着将她扯到怀里,这场闹剧才勉强算是结束了。
秦安晚似乎是发现了陆寒深这个保护神,死命的揪着他,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任谁说也不撒手。
不过还是被吓的不轻,原因是秦安晚是个路痴,鬼屋里七拐八拐的跑不出去,唯一认得路的陆寒深却故意绕来绕去逗她,就是不出去。
“陆寒深……”秦安晚是真的已经吓的屁滚尿流了,她觉得自己的小命就要升天了。
“嗯?”心情颇好的陆寒深低了头看她,意味不明的挑了挑眉。
“我们回去吧……”她可怜巴巴的瞅着他,她到这个时候也已经发现了他是逗自己玩的,故意不走出去。
陆大变态冷着脸瞅着面前这个哭的可怜巴巴的女人,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会对这个女人心软。
“有吧。”陆寒深揽过她的头搂在自己怀里,将她的视线阻隔下来,然后一言不发的朝出口处走去,绕了这么多圈,他已经将路线熟练的记在心里。
出去了之后,秦安晚才是整个人都软了,她整个人都瘫在陆寒深怀里,腿软的走不动路。
心里在默默的画圈圈诅咒这个男人,陆大变态真是个不要脸的男人!可是陆寒深心情却出奇的好,一脸淡笑的看着眼前发脾气的小女生。
“我再也不要相信你说的话了!”她气鼓鼓的说道,一边说话一边又别过头去不理他,活像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
他扯了扯嘴角,伸手拽过去她的胳膊,笑的一脸温柔:“去坐摩天轮吧,这是全亚洲最大的摩天轮。”
他的笑好像是可以融化掉冬天冰冷一样的温暖春风,他从来也没有这么温柔的笑过,好像要把全世界的温柔都在这一刻消耗殆尽。
秦安晚被他这个笑迷了心智,鬼使神差的点点头,像个小孩一样被他牵着去坐了摩天轮。
其实说心里话,秦安晚对摩天轮也充满好奇,也很想去坐摩天轮。
就在摩天轮升到最高处的时候,陆寒深靠在玻璃窗前,太阳已经快落了下去,夕阳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突然出声:“快升到最高处了。”
正在看风景的秦安晚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她很喜欢摩天轮底下那些红红绿绿的风景,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说一句这个。
下一刻,她看着风景的视线被陆寒深好看的轮廓给笼罩住,鼻尖环绕的都是他的气息,温暖而又美好。
陆寒深吻住了她,带着这么多天来的疲惫和美好,细心温柔的在她唇齿间辗转,迎着夕阳美好的光辉,她觉得有些轻飘飘的不真实,好像整个人都杵在棉花里,甚至有些想哭。
她第一次伸出双臂回应他,把这么多天的小脾气,以及对他浓浓的怨气全都抛在了脑后,她依稀记得自己的母亲跟她说过,在最高点接吻的情侣,会这辈子都在一起。
陆寒深被她的回应弄的一僵,然后更温柔辗转的环绕住她,许久在放开了她,在她耳边轻叹道:“你真是让我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