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水族缸前跟螃蟹将军大眼瞪小眼的面包“汪!”了一声,马上跑回家,围着林深和李俊航打转。
主人你回来啦!
坏人你也回来啦!
“你今晚是要……”林深话音未落,李俊航突然转身将她抵在门厅柜前。
林深一个冷不丁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咬住他的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又慌忙退开,却被扣住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林深感觉两个人的心跳声在耳边无限放大,扑通,扑通,扑通。
面包看两个人粘在一起,低头拿狗脑袋往两人中间钻。
你们在做什么呀?
面包也要玩!
被李俊航抬起一只脚,把肥狗往旁边扒拉。
……
二楼主卧的窗帘没拉严,月光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银色的分界线。
当初特地买的为了睡觉的时候,可以随便打滚的大床上是两道揪缠的身影。(不是错别字,同下。)
李俊航的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时,林深忽然按住他的手,脸埋在李俊航的脖子里,“你确定了吗……”
“我二十三岁了,虚岁都二十四了,深深。”他带着她的手福上自己滚趟的锁骨,林深感觉到耳边传来一阵出重的喘西,“法律意义上早就能领证了……”尾音消失在交错的呼吸里。
林深被李俊航炽热的呼吸缠绕着,“……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
林深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吧,这时候听得见也没用了。
李俊航的唇贴着她的耳垂低笑,震动的胸腔传递来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交错的身影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
林深第二天是被日头晒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手臂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自己身边还躺着个人。
李俊航的下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一只手放在头顶眼睛处挡着光,嘴角还带着一丝餍足的弧度。
……
身边躺着的人,加上全身上下一阵不可言说的,像是爬完泰山马上直奔黄山的酸涩感,让林深昨晚的记忆一下子一下子涌入脑海。
林深已经坐起的上半身又懊恼的的摔回床上。
“醒了?”
李俊航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忽然一个侧身将她抱在怀里,下巴在她肩窝蹭了蹭。
林深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