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别墅门口,就见门口停着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车旁站着几个腰佩金刀的皇宫侍卫。
霄云心里“咯噔”一下——太子来了?
果然,他刚踏进大厅,就看到李承乾正坐在客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长乐和顾倾城陪坐一旁,见他回来,都松了口气。
李承乾站起身来,拱手笑道:“妹夫,你可算回来了。孤等你一早上了。”
霄云连忙还礼,心中已经大概猜到了来意。他不动声色道:“殿下怎么亲自来了?有事让人传个话,我去宫里见您便是。”
李承乾摆摆手:“此事重大,孤不来,心里不踏实。咱们……去你书房谈谈?”
霄云点头,带着太子进了自己那间布置清雅的书房。
关上门,两人隔着一张黄花梨木书案相对而坐。
案上搁着一壶刚沏好的碧螺春,茶香袅袅。
李承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头来,目光坦诚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妹夫,孤也不跟你绕弯子了。父皇已经决定下个月正式退位,将皇位传给孤。这消息,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吧?”
霄云点点头,没有接话,静静地等着他往下说。
李承乾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孤今天来,其实是听了父皇的话。他老人家说,登基之后,最大的变数不在朝中那些老臣,而在你这几位妹夫身上。孤想问你一句实话——如果孤坐上了那个位置,你……还会像支持父皇一样支持孤吗?”
他这话问得很直白,甚至有些没底气。毕竟大唐的驸马们背景复杂,手握实权的可不止霄云一个。
而霄云,偏偏是这些人里最举足轻重的一个,手里捏着先进的技术、强横的实力、还有大唐现代的人脉网。
若是他不买太子的账,这皇位坐起来,怕是如坐针毡。
霄云闻言,却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盏喝了口茶,然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畅快,震得窗棂都微微发颤。
“殿下啊殿下,”霄云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说,“您这性子,实诚!孤喜欢!不像那些老油条官员,说话绕来绕去,半句真话都听不着。您这么直接问,反而痛快。”
李承乾被他笑得有些发愣,随即也跟着咧嘴笑了:“那是!孤也烦他们那套文绉绉的腔调。有什么问题,敞开了说多好,藏着掖着做什么。”
霄云放下茶盏,正了正神色,认真地看着李承乾的眼睛,缓缓说道:“殿下,实话跟您说吧。
早在几年前,我就劝过父皇,天下安定,国泰民安,他老人家也该享享清福了,早点把担子交给你,对你对他都好。
您今天来问我会不会支持您——我给您一句准话,您坐上那个位置的那天,只要您不昏庸,不折腾百姓,我霄云,就永远是您最坚实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