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自动升起的柱子绞住铁链子开始最终冲锋,粗糙的铁链一头牵着我的豆豆,一边充当着不规则突起加粗了恶趣味。
太粗了啊,这怎么可能受得了!
疼痛加快感让我欲仙欲死,我努力地想把自己的身体提起来,至少让豆豆轻松一点。
好在柱子发现自己捅到我肚子里了,就没动了,这让我稍微多了一点点操作空间,不至于豆豆被扯掉了。
可是,回过神的我猛然想起,难不成不要全部穿好衣服也行?难不成我蒙对地方了?刚才那个暗号解开是这个地方吗?
错了。
这惩罚还没开始!
猜到这里,基本上我已经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地狱了,我浑身冷颤,我真的已经害怕了,之前那种可怕的腹痛和搅动,仿佛就是将我片肉下火锅一样,持续而且剧烈的难受。
我满脸泪水地无助地四处观望着,希望有摄像头监控和背后的人看到我求饶的样子,心软一下,让我稍微轻松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心软了,这次的惩罚没有太痛,只是尿道和肠道在不停的被水冲刷着,因为女仆装的裙撑和裙子足够大,就像我预想的一样挡住了我的下半身,以至于我本人也看不到身体底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已经湿漉漉的了吧,麻木的脚趾和失去知觉的大腿,还有逐渐意识模糊,在窒息边缘疯狂试探的我已经察觉不到是水,是汗,还是其他的什么。
我的脚趾在彻底失去知觉后也再支撑不起身体了,指望苦一苦脚趾头坚持一下,换手腕和阴处的轻松已然成为空想。
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轻松的。
在不知道多久后,浣溪肠的交响诗总算是宁静了,我的肠道几乎已经失去了温度,我整个人都面临失温而颤抖——兴许还有其他原因——总之我能想到自己现在的面容一定是苍白的,软趴趴的,如果没有被吊着,如果下面没有根柱子撑着,我十有八九连耷拉着都维持不住,深入吼道的窒息感让我不得不拿出更多的力气不断地仰头吞咽,虽然还没有死掉,但这东西仍然无情地一点点索取着我的体力。
我支持不住了。
我心一横,不活了。
我不再仰头,虽然被口水呛死和被性玩具戳死都不是什么光荣的体面的死法——我猜他不会让我死的。
这算不算我的威胁?还是任性?
意识丢失了。
然后,我就在大床上醒来了。就像昨天的开始一样。
同样的裤子和同样的链子。
轻轻的震动让我回忆起昨天的样子。
在咔嗒一声,四肢的锁被解开的同时,我急忙慌地爬起床,熟练地跑到了着衣区。
我不会死,因为他不让我死。
这鬼地方体面也没什么卵用,反正我昨天的女仆装一定不是我自己脱的,那个人想看我的身体有一万种方法,热的冷的都能看,生的死的无所谓。
那我何苦难为自己呢?
纯内衣、情趣装,或者其他的什么又有什么关系,总之这次我一定不会去挑选那种带着巨长性玩具的口塞了。
我选择了最里面的,最轻薄的,只有文胸和吊带袜的情趣内衣,塞口物是双袜子和带锁的口球。
袜子不厚,丝袜质地,很熟悉。
我保守起见闻了一下。
大概就是昨天那双吧。
可是我没得选。旁边的几个不是巨长就是奇形怪状,感觉会放电一样,这双袜子和这个不大的口球一比起来显得温柔多了。
入喉一股腥咸。
原来昨天的不是汗,是我高潮了啊。连受刑也能高潮,我嗤笑着自己。随后用口球将袜子们抵进去,紧紧系住,锁上。
其实松一点也无所谓的吧,我想着,可是手却不由自主地系的更紧了,直到袜子深入到令我反胃的深度,好在不厚,舌头动动就缓解了不适感。
不知道今天又是什么内容呢。
穿戴整齐的我仔细地整理着头发和丝袜,时间充裕,我可以把丝袜整理地没有一个褶。
我的动作出乎意料的柔顺和典雅,不急不慢,也多亏选的衣服不多,拢共才三大件。
毕竟,动作稍微大一点点,肚子里的铃铛都能让我感受到那个人的恶意。
这时我才能体会到这双吊带丝袜的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