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端坐主位,眼下也有淡淡青黑。见李墨独自进来,她手中汤匙微微一颤:“清雅呢?”
“她身子不适,多睡会儿。”李墨在她身旁坐下。
苏婉脸颊微红,低头喝粥,不敢看他。
昨夜那些声音在她脑中挥之不去,此刻见到李墨,腿心竟又泛起湿意。
她夹紧双腿,心中暗骂自己不知羞耻。
宋清荷坐在对面,一直低头不语,耳根却红得滴血。她昨夜几乎一宿未眠,那些呻吟声在脑中反复回响,害得她换了两条亵裤。
一顿饭吃得寂静无声,只有碗筷轻碰的声响。
饭后,李墨正要起身去布庄,苏婉忽然叫住他:“墨儿……”
“母亲?”
苏婉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她本想问昨夜之事,想问女儿是否安好,可话到嘴边却成了:“你……你也注意身子,别太劳累。”
“谢母亲关心。”李墨微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苏婉被他看得心慌,慌忙移开视线。
---
布庄里,气氛微妙。
伙计们见了李墨,恭敬中带着几分好奇——昨夜大小姐院中的动静,有些住在府中的伙计也隐约听见了。
这位一向被轻视的姑爷,竟真把强势的大小姐给收了。
账房老陈呈上账本:“姑爷,这是上月总账,还有……大小姐昨日吩咐,今后布庄所有账目,都需您过目盖章才能支取银钱。”
李墨挑眉:“她真这么说?”
“是,大小姐今早特意派人来交代的。”老陈压低声音,“还说……库房钥匙和地契,稍后会送到您房中。”
深度暗示生效了。宋清雅正在将财产支配权逐步移交。
李墨翻看账本,目光落在几处异常条目上:“陈伯,这三笔进账,布料单价为何比市价低两成?”
老陈脸色微变,支吾道:“这……这是王掌柜经手的,说是熟客……”
“哪个熟客能吃下三成利?”李墨合上账本,“下午让王掌柜来见我。还有,从今日起,所有进货出货,必须经我签字。价格浮动超过一成,需附上书面说明。”
“是、是。”老陈额头冒汗,这位姑爷,比大小姐还厉害。
李墨在布庄待到午时,将积压的账目理清,又拟了新的供货契约。王掌柜来后,被他几句问得漏洞百出,最后只得承认吃了回扣。
“念你是老人,此次扣你三月工钱,以观后效。”李墨淡淡道,“再有下次,直接送官。”
王掌柜连滚爬地出去了。
午后,柳如烟的马车准时来到布庄门前。
她今日特意打扮过,水红罗裙衬得肌肤胜雪,胸前沟壑若隐若现。
见李墨出来,她嫣然一笑,撩开车帘。
马车驶向倚翠楼。
“姑爷好手段。”柳如烟倚在他肩头,指尖在他掌心画圈,“这才一日,就把布庄理得服服帖帖。大小姐那边……更是彻底收了心。”
李墨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姨娘消息倒是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