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只剩李墨和母子二人。
李墨慢条斯理地夹了块鱼肉,咀嚼咽下,才缓缓开口:“三千两,不是小数。”
“妾身知道……”楚媚娘膝行到他脚边,仰脸看他,眼中泪光盈盈,“只要公子肯借,妾身……妾身什么都愿意做……”
她说着,手轻轻搭上李墨的腿,指尖若有似无地往腿根处蹭。
方才在塔楼里,这双手如何掰开自己湿漉漉的阴户,如何在他身下承欢,两人心知肚明。
李墨放下筷子,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数了三十张递过去:“这是三千两。记住,你欠我个人情。”
楚媚娘双手接过,连连磕头:“谢公子!谢公子!妾身一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
沈文轩也爬过来磕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这钱来得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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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黄昏。
李墨正在沈家客房核对账目,门外传来急促的叩门声。
“李公子!李公子救命!”
是楚媚娘的声音,带着哭腔,比三日前更凄惶。
李墨开门,楚媚娘跌撞进来,衣衫不整,发髻全散,脸上还有巴掌印。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衣襟——前襟被撕开大半,露出里头藕色肚兜,肚兜带子也断了一根,半边雪乳几乎全露在外,乳肉上还有几道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
“怎么了?”李墨扶住她。
“文轩……文轩他又去了千金坊……”楚媚娘哭得喘不过气,“这回……这回输了五万两……他们把他扣下了,说要……要砍他一只手……”
五万两。
李墨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沈文轩,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妾身去求他们,说再宽限几日……”楚媚娘越哭越凶,“可他们……他们不但不放人,还……还动手动脚……撕妾身的衣服……”
她说着低头看向自己敞开的衣襟,慌忙用手去掩,可那对丰乳实在太大,一只手根本遮不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在薄绸下凸起,随她的啜泣微微颤动。
“沈家知道吗?”李墨问。
“不能让他们知道!”楚媚娘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老太爷若知道文轩又赌,定会将我们母子赶出沈家!大小姐更不会管我们死活……”
她忽然跪下来,双手抱住李墨的腿:“公子……只有您能救我们了……五万两……妾身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起,但……但妾身这身子,公子想怎么玩都行……前面后面,奶子屁眼,随公子糟蹋……只求您救救文轩……”
李墨看着她涕泪横流的脸,看着她衣襟内晃动的雪乳,看着她眼中绝望的哀求。
这是个陷阱,也是个机会。
“带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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