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明天还是不舒服,我们可以再往后延。”季鄞说道,“这两天你就好好休息,我们能调整,不用担心。”
沈弋舟说道:“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明天可以拍。”
“真的吗?”
“嗯。”沈弋舟保证,“我可以的。”
季鄞冷漠:“我不相信。”
沈弋舟:“……”
“你让陆屿川接电话。”季鄞说道。
沈弋舟只好把手机还给陆屿川,后者侧过头看他,接过电话。
季鄞在电话那头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陆屿川只是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地应和几声“嗯”、“知道”、“现在还好”,至于拍摄安排,他没有回应,只是说:“听他的。”
然后又补了一句:“合同里没说我能干涉他的决定。”
季鄞很后悔没有打视频,不然他就可以翻个白眼给陆屿川瞅瞅。
车到达酒店,陆屿川借口挂断电话,不过在正式掐断之前,他说:“我相信有人应该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话是对着季鄞说的,目光却落在沈弋舟身上。
在点我呢。沈弋舟想。
陆屿川跟着沈弋舟上了楼,大概是因为背靠投资方,他的住宿规格和两位主演是同一个待遇,就在同一层楼。出电梯时正好遇上了开门拿外卖的李舒然,后者穿着一身粉色花袄、踩着毛绒拖鞋就跑了出来。
“弋舟啊——”比他矮了半个头的李舒然踮着脚仰着头,左瞧了瞧,右瞧了瞧,“听说你中午过度通气去医院了,现在好点了吗?没事了吧?”
“好多了,谢谢然姐关心。”沈弋舟温温柔柔地回道。
“那就好。”李舒然舒了一口气,“我之前拍哭戏的时候也差点过度通气过,给我吓死了……”
说着,她望向陆屿川,眯了眯眼睛:“这位是……”
沈弋舟偏过头扫过陆屿川,思索了几秒:“我老板。”
陆屿川似笑非笑,颔首。
“哦,怪不得我说挺眼熟的。”
李舒然和陆屿川打了招呼,也没有继续在走廊上继续聊天的欲望,嘱咐了几句让沈弋舟好好休息,就拎着手上的大包烧烤窜回了房间里。
只留下一股烤鱿鱼和辣椒的香气。
明明前几天还听她叨叨最近要减脂。
沈弋舟轻轻笑了一声,陆屿川没有听到。他转身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刷开门,正要去开灯,陆屿川却先一步抬手。
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余光被修长的手指占据。几小时前的记忆瞬间回炉,沈弋舟想起自己昏厥前看到的那双湿淋淋的手,上面沾着的全是自己的津液。
被遗忘的羞耻感涌了上来,他欲言又止地开口:“那会……”
“嗯?”陆屿川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