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收割达官贵人,比区区稀缺大鱼厉害多了。
咱不说卖他个1499,怎么说也得卖个五十贯,一百贯一坛!
谁说挣钱要靠抢劫了!
俗,吃相还忒难看。
想要挣钱,法子多的是,暴力是保障,是最后的手段。
不然就算是挣了钱,也守不住。
“大哥,你要是实在急,你就去外面透口气。”
张山皱著眉,语气里带著几分头疼。
还有一个就是,他担心鲁智深多待一会,把原酒喝完了,他用什么蒸馏。
其实,他哪里会酿酒,说白了,就是蒸馏酒。
地锅、木桶、竹蓖、黄泥、石灰、铜锅、竹管。
剩下的就是水桶、柴火。
为了保密,房间里目前只有他们几个人。
张山检查完所有工具,確认无误后,开口说道:“好了,起火烧锅。”
李四连忙上前,把柴火塞进地锅,用火摺子点燃。
隨著火苗越来越旺,锅里的村酒慢慢蒸腾上升,白色的水汽顺著木桶往上冒。
竹管外用冷水浸湿的麻布裹著,水汽在管內冷却,顺著竹管缓缓往下滴。
一时间,浓郁的酒香在屋里瀰漫开来。
鲁智深死死盯著接酒的陶罐,喉结不停耸动,咽口水的声音都听得见。
滴滴拉拉,好不容易接满了一小碗。
鲁智深再也忍耐不住,趁张山低头调整柴火的功夫,快步上前,端起酒碗就猛灌了一大口。
张山抬起头,嘴角翘起,面带微笑,静静看著他。
只见鲁智深一大口白酒下去,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这就像是喝惯了啤酒,突然喝白酒,还是高度的白酒,哪里能受得了。
鲁智深一口下去,神態瞬间变了,双眼睁得前所未有的圆,死死盯著剩下的白酒。
“这,这,果然是好酒!”
他声音沙哑,却满是激动。
张山没想到,鲁智深居然撑住了,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大哥,厉害!”
林冲见状,也忍不住了,上前接过酒碗,微微张口,浅浅喝了一口。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