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景寒顿了顿,抬眸看着他。
银灰色的眼眸中泛着寒光,气势很唬人,但语气却很弱。
“不许赶我走。”
“也不许赶我走!”
顾盛安也出声附和,严肃地看着顾盛酩。
此僚前科太多,总得盯防些。
顾盛酩看着他俩,笑着叹了口气。
“行儿,不赶~”
“同生共死,行了吧?”
“咳……同生共死就不用了。”
顾盛安和孤景寒又低下头,不敢胡乱保证。
但顾盛酩可不吃这套,直接把话撂下。
“不是要热血沸腾的羁绊吗?那我满足你们。”
“若你俩死了,我顾青尘也绝不独活。”
“怎么样,够不够义气?”
“……”
怎么会有人上一秒还在理亏,下一秒就如此不讲道理呢?
顾盛安想不通,孤景寒也想不通。
明明他们才该是生气的人,为什么顾盛酩还先生气了?
好奇怪,是不是哪个步骤错了?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只得默默地给顾盛酩削桃子。
后者安详的躺在藤椅上,悠闲地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好不快活。
不一会儿,孤景寒将削好的桃子递过去。
“好了。”
此僚随意扫了一眼,又看了看顾盛安手中的。
“削的跟狗啃一样,不吃。”
“???”
两人相视一眼,将桃子放下扑了上去。
一人锁喉,一人压身。
“给根杆子你就顺着爬是吧!”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