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个男生全身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未露出一丝容貌,但是许礼执还是在一片人群当中,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只一个身影就让人觉得气质出众的人。
而就在此时。只见男人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还是耐着性子开口。
许礼执的父亲到底是念旧,就算远在法国生活了这么多年,却依旧心心念念着要回到故土来。
他与许礼执几乎是擦肩而过。
男人此时正握着手机贴在自己耳边,在打电话,他一边弯腰从车里出来一边对着手机那头应着话。
“……”
他下意识的将手机偏离了下自己的耳朵,视线定格了一下。
宾利稳稳的停在厅前,侍应生有条不紊的过去,双手拉开车门。
他侧过身抬手把台灯调到了最暗,没彻底关掉,不过也不会影响到睡眠。假如她中途半夜醒过来,也不至于面对漆黑一片的房间。
这也就代表着,不日,许氏家族的重心终于要回到京市的世家圈内,扎根展。
时砚把人放下,让她的脑袋正好可以搁在枕头上,又替她把被子盖好。少女窝在柔软的大床上,这下原本纤细的身躯更显得小小一团。
少年就这么垂眸看着,冷清的脸庞上什么情绪也没有。
……
微顿后,时砚脚尖一转,直接带她往她睡的那个卧室里去。
母亲正在电话那头询问许礼执这些天的近况,顺便说明了一下近期以来,家里大部分的产业方向已经成功移交来到了京市。
大抵也是因为她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了,床铺上厚实的床品都是比较清新的色系,一看就是女生才会偏好的类型。
上前替他泊车的侍应生感到微微诧异。
给许礼执打电话的正是远在法国的许母。
单是套房里的一间卧室,面积都十分偌大,抬手推开门入目的是起居室的前段部分,绕过小型客厅才看到一张挂着浅色帷幕的四柱大床。
助理跟在他身后,保持安静,抿住嘴巴不出声,以免打扰到他打电话。
因为不知电话那头具体是什么人,男人一贯冷漠,桀骜的眉宇间此时添上一分缓和的无奈,开口说话时原本沉肃的声音都变得温和起来。
时砚从盛鸢的卧室里出来,也准备去往自己住的那个房间里去。
许母:“应该不出一个月,我会跟着你父亲到京市。”
“母亲,真的不需要您再替我操心,这么多年,我早都已经习惯了。”“……”
这些事情他们决定了就好,许礼执的心思大多都放在拍戏上,没什么意见,所以他只开口应着。
**即便是入夜了。
……
时砚抱着人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都不觉得有什么负重感。
“礼执哥,怎么了吗?”
身后助理的疑惑声响起,许礼执才回过神,听到电话那头母亲关切的询问他方才怎么忽然不出声了是生什么事了。
他旋即淡声说了句没事。
然后只当刚才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继续朝那边VIp套房的电梯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