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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反应过来,是一种钝感的难过,沉闷的压上心头。剧组所有人对于盛鸢的刻板印象,早就在无声无息之间,悄然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堪称修罗场的一幕。
小大人一般的他目光格外炯亮,认真的看着她,说,好。
众人早就平常心看待了。
可当开场戏过后,质疑和看热闹的声音明显变弱了一些。
既不过去质问施爵为什么,也不过去对谢婉大打出手,就算她是施爵的未婚妻,是最有立场和资格去指摘的那个人。
“???”
宋允安倏地撞见,微愣过后,也只不过是冷冰冰的勾起唇角,瞧着,睨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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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神态未变,像是在瞧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饶有兴趣歪了下头,毫不避讳的看着他们,冰冷又嘲弄。
有人嗤之以鼻,一次惊艳罢了,也没什么值得提的吧,毕竟盛鸢之前那些爆料可都还在网上摆着——
就算是未婚夫和另外一个女人当着她的面,‘柔情蜜意’,一副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自己不过是局外人的样子。
但还是仍旧有一小部分人觉得,有点悬,毕竟,昨天中午他们都亲眼看到,盛鸢直接拒绝了凌兰老师的好心提议。开拍前,都没有对过戏,盛鸢就直接上场了,这怎么看,怎么都有点不靠谱的感觉。
“……不不不,您说哪里的话。”工作人员微弓着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本想着开门这种小事,哪里轮得到这种金贵的人物纡尊降贵啊,自己又怎么担得起一句谢谢。
许礼执老师和盛鸢的对手戏提上日程,就是盛鸢彻底现形的日子,盛鸢对上许礼执老师,会演得一败涂地,一塌糊涂。
然而从头到尾却没有一句台词交流。
因为打心里就已经认为——盛鸢的表现?那肯定差不到哪儿去了。
说是对手戏。
可,宋允安终究不是铜墙铁壁的神,她是有思想血液会热的人,那毕竟是自己识事以来,除却父母外,占据自己记忆最多的一个人,他的父亲让他牵起自己小小的手,然后笑着说——
在外人看来,她没有丝毫破绽,背脊仍旧挺得笔直,仍旧还是那个不容忽视,让人忌惮的宋家大小姐。
然后,又很快,半个小时之后,他们被打脸了。
所以,这场被延迟了半个多余的对手戏。
于是,就导致,这些两人推迟的对手戏,被剧组上下给予很高的期待感,却不是善意的期待,当中有百分之九十,都是抱着去看盛鸢笑话和热闹去的。
直到蒋明辛高昂的声音通过对讲机被放大传来,剧组众人才从这种情绪里脱离出来。
他感觉要被折煞坏了。
……
甚至当时有个说法是——
情节设定很简单,剧本上,就只一段简洁的话概括——
这当中的分寸,盛鸢拿捏得,真的很好。
……
这条比预计过得还要快。
凌兰也算是个摸爬滚打过了许久的演员,习以为常的脱离了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