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盛小姐将您的普通套间升级成为总统套间,请随我们这边来——”
这完全颠覆傅勋的认知。堪称国际变脸大师。
时砚在进去之前,脚步停住一下,微侧过头,看着他们,口吻低冷:“你们可以回去了。”他不喜欢人跟着。
保镖也不想煞老板风景,但还是硬着头皮如实汇报:“只不过……他不是去的您安排好的套房里。”
傅勋早看透了,也懒得跟他们瞎扯继续浪费时间。
两个保镖几乎立马就将方才他们在车上听到的,那个声音很好听的女生和酒店侍应生口中的‘盛小姐’,画上了等于号。
独来独往,私底下从不和任何人有过多交流,话少得可怜,情绪表情也匮乏得冷漠,有着完全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冷郁孤寂感。
然而还没等开口。
性格迥异的四个人已经养成了相互之间彼此的默契,有时候无需多言,一个眼神的事儿,但尽管这样,时砚仍旧是最特立独行的一个。
两个保镖不敢不照做。
然后两者一联合——
说的最多的就是——‘不用’‘不需要’。
……
倒不是说傅勋,还有萧镜珩两兄弟几人和时砚关系不好,相反,很好。
但他接到保镖电话时,人直接愣住。
他们敏锐的察觉到不寻常的地方,眼神变得锋利起来,对于这位贵客,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一种很强烈的直觉。
所以,这位什么盛小姐毋庸置疑,应该也是白费心思。
冷嗤一声,直接把视频给关了。
可他们傅董也说过了,这位贵客就是阿尔卑斯山上最大的一座冰山,性子比谁都冷,面对谁的示好永远都是眼神欠奉,就算是傅董人亲自来了也不例外,得不到任何一丝面子。
这么多年就没变过。
傅勋立马想到时砚离开前说起的,他要去打视频电话。
傅勋单手握住手机,音量扩大,不可置信惊讶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真住进去了?!”
毕竟,现如今反败为胜的筹码全握在傅勋一个人手中,这混不吝的要是稍微一个不高兴,直接不干了,他们损失巨大,利益就是他们的命脉,不,比他们的命还重要。
阿尔卑斯山?最大冰山??还傅董人亲自来都不会给面子???
“……不是。”保镖微愣,只明显感觉老板一上来就对这位盛小姐情绪不虞,语气很冲。
两个人高马大一看武力值就不容小觑的保镖刚要上前,朝两个侍应生询问清楚。
傅勋:“什么意思?”
他们开始深深怀疑,老板真的和这位贵客熟吗?还是老板他单方面自作多情的认为他们熟?
……吧?
不用查也不用问都知道了,‘盛小姐’就是盛鸢——那个京市逼阿砚订婚的大小姐。
傅勋不可能对她有好感,前段时间他就说过,他会替阿砚解决掉这个麻烦,这话不是在开玩笑。
任何对阿砚不好的人,他都不会手软。
可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