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鸢第一时间要了块毛巾,先最大限度的把时砚湿掉的那块水分吸干。
什么东西掉在了地面上,并且同时还伴随着水流溅起的声音。所有人当即循声看去。
两人面对湖泊而坐,少年一侧的衣角,湿透了一块。
看,人时家大少就很懂得审时度势,在那边一句话都没开口说。
大概过去不到十分钟。
——这辆跑车,造型极其炫酷,低地盘,仔细看,在日光照耀下车身上布满了细碎的星粉,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完全是在故意用支票羞辱人了。
毕竟,谁不想拥有上这辆逼格拉满的跑呢。
时家小少爷真够背时的。
时轩对于这边的情况,并不在意,冷眼旁观。
那位因穿着礼裙来而苦恼的千金小姐像是找回了自己的主场一般,当即拉上身旁的小姐妹,兴致冲冲的要去休息室换马术服。
——太无聊,那就,玩个赛马吧。
在所有人希冀的目光中,傅勋起身,懒懒的伸了个腰,眼睛不知瞄向那边,眼神意味深长。
机顶转动的螺旋桨带来一阵疾风,将下方的草地吹得凌乱,而后稳稳的降落到地面。
通通僵硬在了原地。
傅董他,收鱼竿了!
‘砰——’的一声。
也不知道时家小少爷哪里惹到傅董了。
这话。傅勋没理时砚的警告,目光直接错开,而后落到盛鸢身上,将那副恶劣找打的样子诠释得明明白白。
既然是赛马,比赛,那自然得设定奖品。
手里的鱼竿跟块烙铁似的,屁股起火,如坐针毡,真是一秒钟都要熬不下去了,一个个变得‘灰头土脸’的。
他脸上的表情却分明也表示对此饶有兴味。-今日来赴邀的一众世家圈公子哥千金,怀疑人生了。
而且,这小少爷在时家的身份,又挺尴尬——
千万级别的跑车。
看向傅勋。
嘴上说着抱歉,可你踏马的就差把‘我是故意的’写脸上了是怎么一回事啊!!!嘶,有、欠揍。
空气骤然一静,静的周围的人都下意识绷紧呼吸。
而后,忽然提议。
只是。
一架直升机正缓缓的朝着不远处一片空地而下。
然而在场的人没人敢吱声儿,生怕傅董的这种恶劣趣味会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一群人差点热泪盈眶,对啊!赛马啊!马场啊!只有这才高贵世家圈里该有的标配项目嘛!
——你有病?
而后再抬起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