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鸢没停。作为领先的,时大少的女友的得意。
偌大的马场上。
也是种嘲讽人的方式。
赵成自知自己理亏,方才是他开口,当着众人的面夸赞盛鸢的。
时轩和傅勋遥遥领先。
度还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规则里面有一条状况规定,绕圈比赛途中,当跑在第一名的选手,已经绕场一周,距离最后一名参赛人员之间,只剩下一百五十米的间隔。
落后这么多,她们的心情倒是还好。
没人再去关注垫底的后排们如何。
结果。
几近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转向了场上势头最猛的时轩和傅勋。
众人就认定为,那也是盛鸢的全部实力,她也是在尽力追赶,然而追赶不上。
他们,无望了。
“盛鸢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干什么啊?这是——”
自裁判的哨声响起的那刻起,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在盛鸢策马跨越起点线的时候,她是和大家同一时间出的。
两位千金虽然说是早就对自己认知清晰,知道争不到第一,可也没因此划水,懈怠摆烂,是使出了全部力气在比赛的。
然而。
脑后被扎成的低马尾,与她身下马匹的马鬃,马尾全部都往后,随风飘扬,在疾风中,在这极中,留下一道飒爽的深色残影。
脸色巨变,整个人都呆住了。
前面的人她就只能看见个马屁股影儿了,还比什么,身旁千金的姐妹也当即停了下来,同样示意弃权。
九百米,七百米,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所有人只见。
是古时候豪门贵族们专门拿来当做狩猎的地方,占地面积极广,马场是在这基础上建造而成,保留了原有的野性风格,地面一根草都没有,只有马蹄下飞扬的黄色尘土。
——少女将自己的身体压低,低俯在马背上,手里紧握着缰绳,生动的眉眼冷凝一片。
盛鸢在搞啥?不是,难道她没看到吗?自己落后快整整半圈了!对!是整整大半圈啊!所以她在干嘛?!
是盛鸢这追赶,可是在时家大少和傅董保持着原有飞驰度的情况下进行的呀!
顾韵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和干净毛巾,脸上挂着淑女的笑。
其实,是条挺侮辱人的规定。
所以一开始压根就没抱希望能怎么样,入个场,意思意思得了。
这玩意儿是世家圈一众公子哥儿在某次赛马时想出来,老早就制定下来,不正经不成文的规定。
因为局面已经逐渐明朗起来。
可最令人震悚的。
没等程娜话音刚落过一秒。
可他妈是谁想到。
要把‘找虐’两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吗?
比赛时长来到五分钟。
“盛鸢她怎么还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