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礼执哥,夫人说,这个也是您的书,在法国搬家收拾屋子的时候,在她那儿找到的。”
许礼执是真的彻底什么也听不见了。
最后,这件事是不了了之的。
但她的话,让许礼执被一口略烫的茶水给呛到了。
见他这样,许母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哼了声:“不过我倒是想,想把你正式介绍给刚才那位盛伯母的女儿认识……”
许母却误解了他这副模样。
这是许礼执少有的无措时候。
脑子飞运转,回忆。
谁知。
许母没有察觉到,许礼执这几个字回答得很快,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自顾自顾的瞪过来,看着儿子。
……见过吗?
连助理也不让插手。
许礼执银灰色的眼眸的顿时闪过一抹浓烈的震惊。他脱口而出:“什么时候?”
但在助理准备要走时,他忽然拍了拍脑门儿,想起来什么似的,冲到停车场,回来时,手上拿了一个纸袋子。
“看你这一顿饭吃的紧绷,以为我又要给你介绍女朋友呢?”
许母没好气。
许母揽了揽耳边的丝:“放心吧,刚刚就是单纯的带你,跟妈妈念书时关系好的同学吃顿饭,没有别的意思。”
他向来不喜欢家里佣人碰他的这些东西,所有他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己动手整理。
……订婚?他脑海里下意识的回想起那晚剧组聚餐,将盛鸢抱进怀里的少年冷清的背影。
他指尖抚了抚封面的纹路。——是一本法语童话书。
按理说……六岁,或是七岁的孩子早都有了自己的记忆意识。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这会儿功夫还能走神?”
这是,父亲在他四岁生日时送给他的礼物。
当时,自己很喜欢这本书,每天睡觉都要放在枕头旁,并且去哪儿都要带着的。
“……不是,没有。”
这回。
许礼执微起皱眉:“母亲——”
他?许礼执捕捉到许母话里的关键。
“跟你说话,想什么呢?”
满地的纸箱里都是他在法国时阅览的书籍,母亲让人全部从法国,给他搬到了国内京市。
而后。
她接着目露感叹。
许母嫌弃的看看自己的儿子:“哪像你,你比人家还大一岁呢,你们差不多大,你哭得满脸都是泪花,劝都劝不住。”
许母微微蹙眉,回忆起来。
大脑内嗡嗡嗡一般响起细密的鸣响。
并且,间隔这么多年,它还能回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