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和德牧项圈上的锁扣,是一套的。
他还是不信。
盛岐手臂轻轻一挥。
嘴上喊着救人,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甚至还被这场景吓得试图躲远一些。因为这条狗,看起来太大,太凶太吓人了,咬上一口,胳膊直接不能要了。
“嘭!”的一声。
“过来。”
可头顶抓住她的德牧,却丝毫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
时轩上前将被惊吓过度的顾韵抱进怀里,满眼阴霾的看了眼德牧,抬眸,目光转移到男人身上。
几乎咬牙,一字一顿:“盛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时轩皱着眉,根本没有听明白。
“dragon,好了。”
射击点这边的人瞬间全部乱作一团。
夏西城刚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是不是现了什么,还是知道了什么……
头被从后一口咬住,整个人从藤椅上摔了下来,猛地被撕咬扯到地面。
“看见了,真踏马绿,怎么了??”
“阿轩!阿轩救我!救我啊!”“你踏马扯的吧?!”赵成觉得自己会信就有鬼了。
赵成看得目瞪口呆,咒骂一句:“真他妈见鬼了!”
“啊!”顾韵惊恐尖叫。
一旁的安全员看着这条德牧也是越看越眼熟,迅认出来后,急得就要开口说时。
遮阳伞下。
赵成:“……”你踏马还挺骄傲自豪是吧。
英俊矜沉的面庞上,不是往常一贯的温和情绪与斯文。
顾韵整个人正陷入恐慌中。
左边眼睛从上到下有一道疤痕,像是和同类争斗时留下的,不似战败,更像是战胜后留下的徽章,狰狞而冷酷。
时轩没有任何犹豫,一边靠近,一边抬手,举弓,拿箭。
果然。
尽管是草坪,可是顾韵疼得不轻,疼得直抽气。
下一秒,花容失色。
夏西城冲他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一脸正色,用手比划了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