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顾韵伤得并不重,都不能算作是伤,顶多是在草坪上被拖了一段距离,伤不到哪里,很轻的皮外伤而已,住院都是夸张。
顾韵的姿态放得很低很低。
她朝医生的头就泄愤的砸过去一个枕头,一个一个的砸,“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电话那边才慢悠悠的道:“你这是,在命令我?”
“嗯,所以记住,要做条听话的狗。”那边满意的掐断了电话。-时氏集团大楼。
新助理继续挂着职业微笑:“时总并没有交代。”
顾韵身体一抖,全然没有刚才嚣张的模样,诚惶诚恐的摇头:“不不不,不敢,我不敢,求求您,求求您帮帮我。”
抓在手里的被子都快被她揪碎。
赶忙折身找到手机,拨出一个并没有存放在通讯录里的号码。
顾韵眼前一亮,立马起身迎了上去:“阿轩!”
“你手里,还有张底牌呢……”
顾韵脸上闪过一道不自然的神色,险些有些站不住脚。
楼下大厅的前台小姐一路笑脸,将顾韵送到了时轩办公的那层楼后,就下去了。
时轩皱着眉,正眼看过来,目光触及到她身上,视线当即一顿。
“……”
“……”顾韵握住手机,听着,原本紧张的神色慢慢变得轻松起来。
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一片安静。办公楼的职员停下手里的工作,起身下楼去员工餐厅吃晚饭。
大概响了足足有五六分钟,手机才传来被接通的提示音。
那边的人连敲带打,似笑非笑:“别忘了,你今天能够得到这一切,是因为谁。”
顾韵却还嫌不够解气,伸手把病房里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砸了。
也不知是她的话哪里取悦到了电话那边的人。
顾韵眼里满是恐慌。
做了时轩的女朋友踏进世家圈以来,有多久没有受过这种气,这种折辱。
玻璃门再次打开。
她这一等,就足足等了三个小时。
可只有顾韵知道,自己鲜少来时氏集团找时轩,不是不想找,而是不能找。
女医生也知道面前的人是时家大少的女朋友,不敢怠慢,唯恐得罪,很是耐心的解释道。
顾韵越想越觉得屈辱。
“顾韵小姐,您这个不是疤,不要紧的,等掉了痂,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我们可以向您保证。”
听不出男女,也听不出大概年龄,却听得出,它话里的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