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有些紧张。
更让时轩雀跃的是,自己竟然在第二天,又幸运的碰见了她。
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迈开腿,快步追上那道浅色的身影。
那道浅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射击场上。
没一会儿。
就算是主动开始询问,她偶尔点头,或直接同方才一般,不会做任何回应。
“她在缩短瞄准时间。”
他大力挥手,如同一只花孔雀,试图极力引起下面经过的人的注意。
大概真的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真是……任性。
心有成算,基本瞄哪儿打哪儿。
箭包挂在她肩上,冷白纤细的单手握住纯黑色的肩带,周身气质疏离,整个人安静却也充满距离感。
朋友已经不顾形象,身体整个趴在露台的栏杆上面,
意犹未尽,他还想多看会儿呢。
那股忐忑瞬间转化为欣喜。
射箭场的出口在露台之下,她要离开,就会路过这个必经之地。
他调侃不出类似“她脸包裹得这么严实,该不会是个丑八怪,别期待太过”这样的话。
“不过那位客人只需要大概半个小时。”
时轩过来的十趟里,有九趟都是扑的空。朋友咋舌。
从朋友上次搭讪来看,她似乎对生人,格外疏离。
时轩掐准时间,吩咐工作人员,一定将黑色的礼品盒转交给她。
充耳未闻,径直的消失在射箭场的出口,消失在两个人的视线当中。
两三个月后的一日,时轩终于不是扑空。
半个小时时间飞驰而过。
看见她开始收弓。
却足以令人驻足难忘。-朋友觉得太稀奇了。
时轩并没有他这么大的反应,只一双眼眸淡淡的也朝着这个方向看去罢了。
——想和她说上一句话,哪怕一句也好。
那道侧脸一闪而过。
时大少爷,这分明是上了心的样子。
但好不容易见到她——
打那天从射击场回去,接下来,时轩每个月都会从京市特意赶到江城几趟。
因为,这位客人向来如此,就算是在这里工作许久的他,也从未听过这位客人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那个没见到过真容的女生,排名始终稳居射击场第一,地位牢固难撼,却并不是每周都会过来。